“陈先生果然是个聪明人，什么事情都逃不掉你的眼睛。”张大百微微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坐下，我慢慢和你解释。”
“好。”陈楠坐到沙发上，张大百去给他泡了一壶茶，两个人开始说起了这段往事。
“陈先生，你也不要叫我张大百老先生了，你要是不嫌弃，你就叫我张爷爷吧。”张大百手里握着茶杯，笑容慈祥地看着陈楠，“看你的年纪应该比曼娆还小吧。”
“张爷爷，你也叫我陈楠就行了。”陈楠微笑着点了点头，对张大百说道：“是的，我应该比曼娆姐小一些。”
“陈楠啊，现在像你这样年少有为，而且品行还这么端正的年轻人真的越来越少了。”张大百的语气有些感慨，眼神透着悠远，好像是在回忆。
“我曾经有一个徒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年纪和曼娆差不多。”张大百缓缓说道，“他其实是我从孤儿院里领养的，我给他起名叫张青山，让他认我做爷爷，也给我当徒弟，我教授他手艺。”
“他很有天赋，比曼娆还要有天赋。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在我们的业内成为了佼佼者。”
张大百喝了一口茶，语气里透着一丝悲凉，继续说道：“可越是这样的天赋异禀和年少成名，就会越让一个人在金钱欲望里迷失自己。”
“他被一些商人看中了，于是开始和他们合作，高价出售自己的画作。”张大百微微叹了一口气，看向陈楠，“虽然报纸上都在说是我在和商人们合作，但是其实事实并不是这样的。”
陈楠听着张大百在讲述这个故事，心里竟然也觉得有些悲哀。
“主人，没有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小黄鸡此时坐在张大百爷爷的肩膀上，非常难过地看着老爷爷，当然张大百是看不到小黄鸡的。
小黄鸡竟然伸出自己的两个小翅膀，轻轻抱住了张大百的侧脸，有些难过地说道：“看到老爷爷这么难过，我也有点难过了。”
陈楠看着小黄鸡的动作，有些哭笑不得。
“小黄鸡，你快从张爷爷的肩膀上下来！”陈楠对小黄鸡说道，“你怎么都跑人家的肩膀上去了。”
“我想安慰安慰张爷爷，他都这么大的年纪了，我真的是心疼。”小黄鸡此时还在用小翅膀抱着张大百的侧脸。
陈楠笑了笑，就任由着小黄鸡去抱着张大百的脸。
“张爷爷，那您的徒弟张青山和那些商人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呢？”陈楠轻声问道。
“唉……”张大百又叹了一口气，缓缓对陈楠说道：“起初他背着我和那些商人合作，利用我的在业内的名誉，悄悄太高自己画作的价格。”
“后来他就又背着我入股了那些公司，整天和那些商人们纸醉金迷，夜夜笙歌。”张大百又喝了一口茶，继续说道，“陈楠，你不是做艺术的，所以你可能不太清楚。”
“艺术这种东西是非常纯粹的，一旦掺杂了太多的杂质，哪怕是再有天赋的人，也会慢慢消磨掉自己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