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开口他才知道，这个女孩儿是来把他推进地狱的，并且告诉他，地狱究竟有几层。
说恨吗？其实谈不上，毕竟是他自己做错了，他就该承担后果，他只是害怕再重蹈覆辙而已。
所以，他不敢有半点心软，他用最难听的字眼来羞辱她，狠狠的刺伤她，就为了让她离他远一点，“装什么呢姜甜？”
“当年不是你哭着嚷着要告我吗？你口口声声说，如果不把我送进监狱，你就从楼上跳下去摔死！！”
“结果我都如你所愿自首入狱了，你又何必假惺惺的跑来看我？你不嫌恶心我还嫌呢。”
只是看到姜甜受伤的表情，埋着头眼泪一滴滴掉落的时候，他不知道当他说出这些狠话的时候，被刺得鲜血淋漓的，到底是谁的心。
是姜甜的，还是他自己的？
因为他连呼吸都困难了，喉间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让他随时都有可能喘不上气来，唇瓣微微颤抖，“姜甜……”
“别说了，韩亦辰你别说了。”如果换成以前，她早就和韩亦辰怼起来，怼个你死我活的。
但现在，她怼不动了。
都说心痛会碎，以前她不相信，但现在她才知道，以前她的想法有多天真。
伸手胡乱擦了几下眼泪，她扯起嘴角强颜欢笑，“我这就去换衣服回家，我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