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先生,别在我面前装可怜啊。你就算腿有问题,想荡秋千,多的是人帮你。”
颜绥:“这座花园的秋千不一样,这座花园也不一样。 我可不敢轻易带人进这个地方。 ”
肖凤看着到处堆叠着宝物的空间,觉得颜绥应该没撒谎。
不是特别信任的人,谁敢往这儿带啊。
等等……
“你不敢轻易带人进来,怎么就让我进来了?”
她跟颜绥还不算熟。
她记得,颜绥家里还有一堆亲戚。
“不怕你笑话,我家里那些旁支亲戚,都盼着我哪天出意外死了,还继承我的财产。我嫡亲的妹妹,虽然盼着我好,也只是因为我死了,她守不住颜氏主家的庞大财产。
我身边的人,对我都有所求。你不一样,你对我无欲无求,对颜家的一切,也都不感兴趣。”
翠绿的竹叶,混着百年老树的树叶飘飘而落,双手都撑着拐杖的男人,孱弱却精致。强大又易碎。
这……
这……
“不就是想荡个秋千吗?我陪你就是。”
肖凤扶住了他,带着他往秋千边走。
颜绥的拐杖悬空,让负担起他所有的重量。
他开始喜欢上这种在她面前演戏的感觉。
怎么就这么好玩?
怎么就, 这么想为她打造一个专属陷阱,让她傻里傻气的自己跳坑?
他被她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秋千上。
秋千刚坐一个人的时候,有些不平衡。 所以肖凤紧跟着自己坐了上去,控制住了平衡,并且保护着他。
见秋千没动,怕他觉得遗憾,肖凤甚至用灵力让秋千晃了起来。
颜绥在秋千上随意晃了几下,就显得兴致缺缺:“不荡了,没什么意思。”
肖凤废了这么大的劲儿,他却不怎么给脸,她便有些不开心了。
“您老人家,可还真是一会儿一个想法。 不想荡,那就不荡了吧。我抱你下去。”
肖凤抱着他下了秋千,将他放回了轮椅里:“颜先生,现在可以告诉我,白倩倩新傍的金主是哪位了吗?”
她心软归心软,该属于她拿到的,她不会不要。
“那位金主姓寒,女。”
肖凤:“小气,只告诉我一个姓,连名都吝啬。”
颜绥:“嗯,我小气。”
肖凤:“你倒是敢承认。算了,有一个姓,也不错了。我推你出去吧。”
她不想在这花园里逛了。这种地方,虽然让她大开眼界,但只要一想到这些东西不属于自己,就觉得逛着没意思了。
她将颜绥带下了秋千架,推着他出了庄园,然后把他交给了保镖。
庄园门口,她把之前颜绥放进她兜里的石头形金子拿了出来, 放进他的手心。
“颜先生,我回公司了。你随意。”
“嗯。 肖女士慢走。”
肖女士走得一点儿也不慢,她跑得飞快。五分钟不到,庄园里就看不见她的影子。
颜绥点着轮椅,似笑非笑:“跑得真快啊。这样落荒而逃的样子,真真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