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道：“枪法之枪？”
绿萼插嘴道：“老婆婆，您觉得怎么是最好的枪法呢？还有不是枪法的枪法吗？我只听过枪我如一是武功的极高境界。这非枪之枪是什么呢？”
老婆婆笑道：“所谓枪我如一，是把枪和人融为一体的练法。但是枪是枪，我是我，本就不是一物，又何必要合二为一呢？非枪者，枪也。枪者，非枪也。是之谓非枪之枪。”
绿萼一头雾水道：“没听明白啊。”
袁林也尴尬地摇头。
百合倒是略有所悟，说道：“前辈。枪法招式千变万化，但是其最主要特征就是刺。您想要说的是不刺之刺吗？”
老婆婆很欣慰地看着百合道：“不错。正是不刺之刺。所谓‘至言为无言’。不刺之刺，才是真正的枪法。你们且随我来。”
三人心怀好奇，随着老婆婆走出院子，来到那一大片杏林中央。
此时，一只大雁正好从几人头顶飞过。
老婆婆道：“小哥，你的枪能把这只大雁攒刺下来吗？”
袁林看着高飞的大雁，摇头道：“不能。它离我们要有三百步之远，已经不在枪的刺杀范围之内了。就算是用弓箭也未必能射到。”
老婆婆笑道：“弓箭也射不到吗？那我来演示一下不刺之刺。”
说罢，老婆婆随意用手一指。
那只大雁就像是被箭射中一样，一个倒栽葱跌落下来，堪堪掉在老婆婆面前。
老婆婆双手一伸就轻轻将大雁接住。雁落在她手中挣扎了几下，就又被她双手一挥放飞走掉了。
百合，绿萼俱是一惊。这绝对不是枪法，世上没有无形无相的枪。这一定是某种少见的法术。可是，她们没有感觉到任何法术的气息。她们自身法力不算高强，但是在崆峒派内见过不少精妙奇术。特别是百合。她在崆峒派内藏经洞看过不少关于奇妙法术的记载，却从来没有看过哪怕一种于此类似的法术。
这种不用任何法力一指落雁的本事。或许，这大巧无痕的能力根本不是法术，而是一种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