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荣辉有些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
“你是吃饺子,还是吃汉堡?这汉堡可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就不跟你要钱了,算是我请你!”陈利明一进门就看见师徒俩一脸灰败,闷闷不乐,知道审讯肯定是不顺利,干脆用这食物去引诱何荣辉。
“能给我一杯水吗?”何荣辉声音嘶哑。
“行,给你!”黎麦倒了一杯温水摆在他面前。
高梁一边翻看着手中的辨认笔录,一边对他说:“喝完水,我们就给你上铐,带你体检,送你去看守所。过完年,我们会把这案子移交检察院,到时候该审审、该判判。虽然你一句话都没说,但被害人可记得清清楚楚!”
高梁突然发现有一份笔录的内容似乎不太对劲,立刻抬眼看了看陈利明。
对方轻轻地点了点头。
高梁合上笔录,交待黎麦:“我出去抽根烟。他爱吃啥就给他吃啥,他不吃就老老实实坐着。等我回来,咱仨就给他送看守所!”
黎麦吞下最后一口鸡米花,点了点头。
在审讯室门口,高梁点起一根烟,“这起重伤不是他干的?”
“看起来不是。”陈利明从高梁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点上,“这个姑娘说的情况与其他人形容的都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