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郝连城一本正经地对余涵灵说道。
哈?我有没有听错?帮我洗?余涵灵慌忙遮住自己,支支吾吾地说道:“不行!”
郝连城噗地一声笑了出来,戏虐道:“我又不是没看过。”
余涵灵瞪了他一眼,臭流氓!
两人斗着小嘴的功夫,郝连城已经把余涵灵抱到了沐浴室,一大沐浴桶装满了热水,余涵灵被乖巧地放下。
不对啊,现在我身上的伤口根本不能用这种浴桶沐浴,余涵灵恍然大悟,拿起手边的浴巾砸向郝连城。
“你个臭流氓,明明就是你自己想沐浴了!”
郝连城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莞尔一笑,理直气壮地说道:“对啊。”说着,也顺道帮余涵灵褪去外衣,“乖,我先替你擦洗一下身子。”
郝连城的嘴角怎么都下不来,明明都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可以这么害羞,太可爱了。
两人相视而笑,余涵灵心中的疑问和不安都放下了,她不想去过问了,只要眼前的这个人一直在她身边就好了。
七日后,余涵灵和菲儿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余涵灵看着郝连城手中挑选好的几个茶庄选址,喝着手中泡的茶,难得的舒适,那日出发,菲儿告诉我,红渠交代过她,如果遇上不寻常的事情就一定要快马送信给她,把粉黛留在海县晚两日出发就是为了收红渠的回信。
幸好这一偶然的举动让粉黛躲过一劫,受伤的人也少了一个,今日也该到了吧。
“夫人,粉黛来了。”菲儿满身大汗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