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秦渊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萧战的下巴，语气轻佻又残忍，“你应该庆幸，我给了你一个痛快。像你这种废物，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秦渊！你不得好死！”萧战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
秦渊无所谓地耸耸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战，像是在看一只蝼蚁，“我会不会不得好死，就不劳你费心了。不过，你很快就会下去陪你的小情人了，到时候，记得替我问候她。”
说完，他不再理会萧战，转身朝着仓库外走去。
仓库外，夜色深沉，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将秦渊的身影拉得格外修长。
“出来吧，看了这么久，不累吗？”秦渊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