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溪渐渐暗淡了眼眸,燃起希望又失望,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见状,白东宇突然道:“没事儿,清溪,阿姨,其实我见过易老。”
“真的吗?东宇。”
一听说白东宇见过易康健,梁婉凤是激动不已。
冷清溪也是同样的表情。
这样的话,只要找来易康健,说明冷建刚就有得救的希望了。
“当然啦,只不过……”白东宇故意卖着关子。
梁婉凤问道:“只不过什么,东宇,你有话就直说。”
尽管嘴上一直抱怨冷建刚,梁婉凤对于他还是有着感情的,她也不想这么早就守寡。
“只不过如那个医生说的一样,易老从不轻易出手医治,这件事我也没有多少把握。”
白东宇在说这话的同时,眼神一直盯着冷清溪。
冷清溪当然明白他的意思,那分明就是在暗示自己。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人生。
冷清溪终是选择了后者,捏紧了拳头,紧接着又无力地松了开,毅然决然地道:“白东宇,求你联系易老,让他帮忙给我爸爸治疗,就当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从今往后,你想让我干什么……都可以。”
白东宇要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