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夏琼芸愣了。
因为她选择对了。
随后，夏琼芸笑着把银行卡还给了方知。
当然，姜慧也愣了。
但她的表现恰恰于夏琼芸相反，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了，然后转为了满满的震惊。
姜慧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方知在看。
他……他不就是一个臭吊丝吗，从哪里弄来这么多钱买车的？
这不可能，这不符合常理，绝对有问题！
紧接着，只见夏琼芸冲方知问道：“先生，这个单子上面有一项你没有填，是关于销售员的，这个关乎刚才向你推荐这辆车的顾问业绩。”
就如夏琼芸说的一样，4S店每个销售的业绩，都是要经过这个单子，然后录入公司系统统计。
一般单子都是由销售员自己填写，但是方知这次不同，他是自己来柜台买车结账的。
姜慧反应过来，马上是冲夏琼芸说道：“这个填我的名字。”
一旦填了姜慧的名字，就等于业绩是她的。
在姜慧看来，她向方知推荐了车，填自己的名字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
“这……”
夏琼芸陷入了犹豫。
因为从刚才姜慧的表现，很明显这辆车不像是经过她的推荐方知才购买的。
此时，方知也是搞清楚了。
他冲姜慧笑着说道：“你不算是我的销售顾问吧，毕竟刚才你给我推销的，都是一些电动车和电瓶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