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憋着一肚子气,也只能把目光投向方知,然后恨恨地瞪着他,迁怒方知为什么没有本事,不能像别人家的女婿一样厉害,只能让她一直受气。
郝秋兰留意到粱婉凤的目光,顺着望过去,当看到站在那里的男人,也是顿时愣了一下。
郝秋兰没有想到,那人居然就是方知。
一时间,她也就明白了。
郝秋兰笑了,冲粱婉凤问道:“哎,死女人,该不会方知才是你的真女婿吧?”
“什么方知?我听都没听说过,根本就不认识,我没有这个女婿!”粱婉凤立即是否认道,承认方知是自己的女婿,她只感觉到丢人。
郝秋兰可不信,粱婉凤说的太牵强,在她看来就是变相承认了。
郝秋兰顿时是笑的更厉害了,“哎呀,死女人,你还真是倒霉啊,摊上了这样的女婿,我好不容易甩掉他,结果却是被你给碰到了。”
粱婉凤听了郝秋兰的话一愣。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你还听不懂吗,以前方知是我的女婿,跟我小女儿周玉在一起过。”郝秋兰说道。
闻言,冷清溪也是愣了一下,她没想到眼前这女人居然会是周玉的母亲,这也实在是太巧合了。
郝秋兰又是紧接着憋笑道:“死女人,我都心疼你了啊,就这种废物女婿,当初把我家都祸害的不行,你摊上了也不好受吧?”
粱婉凤是感同身受,但她并没有傻乎乎去附和郝秋兰的话。
粱婉凤也明白,要丢人,也是连上她要一起丢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