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终白雪却没有做到。
事后,白雪还消失了。
在白东宇看来,肯定是白雪狠不下心这么做。
在心里,白东宇可是狠狠地骂了白雪,只觉得她吃里扒外,根本不配身为白家人。
白东宇说道:“方知,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白东宇也是狠狠挣脱开了方知的手。
不过,这一下子并没有挣脱开。
因为方知的力气,比他想象中要大上许多。
甚至于因为没有挣脱开,那捏着她手腕的手,就像是慢慢紧.缩的铁钳一样,让他逐渐感觉疼痛再增加。
甚至于,最后白东宇都有些承受不住了,面色变红,疼的额头冒出细汗。
白东宇剧烈挣扎着,就像是被摁住尾巴的老鼠一样,身体扭来扭曲。
冷思思在一旁看着,不禁是嘲讽道:“呀,东宇哥,你这是怎么了啊,是犯病了吗?”
白东宇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粱婉凤见状,马上是上前来打搅方知,硬是把方知给推开。
粱婉凤说道:“你来干什么,我们家可不欢迎你,你现在和溪溪都已经离婚了,根本没有资格踏入冷家。”
冷思思说道:“妈,是我请姐夫来咱们家的,而且我姐也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