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冠皱眉，洋葱说道，“司使，你该不会为考我们，故意说没去过吧？” </p>
“今日我要教你们的是如何收集线索和识别线索，线索自己不会说话，要你们找以及判断，念你们初学，我才开口告之你们所言是真是假，过一段日子，我将不说一字。” </p>
众人沉默，继续在衣沐华身上找，但没有再寻到新线索。 </p>
风冠说道，“司使，我们猜不到了。” </p>
第一天授课，衣沐华自然不会为难他们，“早上我去过万记烧饼铺。” </p>
“可你身上没有一点痕迹啊，既没有留下烧饼油渍，也没留下烧饼渣。” </p>
衣沐华笑了笑后退两步，指着地上的一块饼渣，“它是我进来时落下的，可是你们谁都没有觉察。” </p>
众人愕然，风冠茅舍顿开，“司使你穿红色衣裙，我们都注意您的衣裙，便没注意你身上掉的饼渣了。” </p>
“司使，你也太狡猾了。” </p>
“以后你们遇到的对手比我狡猾千万倍，这只是皮毛罢了。” </p>
风冠双手合，深深一拜，“衣司使，今日我大开眼界了。” </p>
旁人见队长折服，跟着行礼。 </p>
之后衣沐华传授收集信息，甄别信息，众人认真聆听，深怕错过一个字。 </p>
授完课已是晌午，衣沐华走回正堂，“青雀，中午吃什么？” </p>
诸监司没有厨子，不提供午膳，衣沐华懒得回姚宅，通常与青雀在附近下馆子，有时吃面有时吃馄钝。 </p>
若碰上不想动的一天，她就让青雀买回来。 </p>
此时正堂端坐一人，修长身形，俊美容颜，衣沐华顿了顿，“公孙束，你怎么来了？” </p>
衣沐华叫不惯世子，还是直呼姓名。 </p>
“恰好经过，来看看你。我也没吃东西，一同到外面吃吧。” </p>
衣沐华颔首，两人走出诸监司。 </p>
俊男美女并肩而行，惹得路人频频回头。 </p>
衣沐华颇为不好意思，公孙束却坦然自若，衣沐华笑道，“世子定力不错啊。” </p>
公孙束淡淡道，“习惯了。” </p>
“几岁开始习惯的？” </p>
“从小。” </p>
“不会吧，剃了光头还能惹人注目？” </p>
“是。” </p>
衣沐华沉默，公孙束说道，“五岁时我跟师父下山化缘，在清颂镇要到了千户食。” </p>
所谓千户食，是指每一户的人家都给化缘的师父食物，期间不曾中断，若是问到一家人说没有，就不算千户食。” </p>
“是么。” </p>
“镇上现在还有流传，不信你可以去打听。” </p>
好吧，即使是剃了光头的公孙束，依旧是个招人喜爱的小沙弥。 </p>
说话间，衣沐华发现周围绿枝长垂，黄鹂穿行，不知何时他们进了柳林。 </p>
“这是去哪？” </p>
“带你去吃鱼。” </p>
行了一大段，柳坞内有三间竹舍，门边站了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男子笑容可掬，见到两人后笑道，“世子，衣大人。” </p>
公孙束淡淡道：“饭做好了？” </p>
“做好了，现在入口正好。” </p>
饭菜备好，显然不是临时起意啊，衣沐华暗笑，约她就约她，干嘛非得装恰好，有饭吃，她还能拒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