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这样一些情况好了一点之后，莫尘就问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赵言兮听到莫尘的问题，沉默了好长的时间都没有回答莫尘这个问题。
柳如烟不高兴了：“有什么事情不能以后再问吗？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去世了那些人吗？难道你知道的还不清楚吗？言兮现在状态都不好，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情来刺激她了行不行？”
“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去说，也总会有人去问，言兮，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也知道你现在很痛苦，我们虽然只是在旁边看着，但也依然觉得很难受，但是这些事情总要有一个人来说，也总会有人去问，我们问你正好过别人去问你吧。”
看到言兮苍白的脸色，莫尘的语气也跟着软了不少。
“我们不是在逼你，我们也只是想要把这件事情了解清楚，这样子才能够找得出来背后知识的人，只有把背后支持的人找出来，我们才能够替你报仇，才能够让他们得到教训。”
柳如烟怎么都没想到，莫尘说的委婉是这样的委婉，昨天晚上以及今天早上她都再三的提醒莫尘一定不要用过激的方式去逼言兮。
言兮现在状态已经很差了，她已经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她本来就不同意莫尘去问赵言兮事情的经过，这不是在逼一个孩子再去回想她被欺负的那一个过程吗？
别说一个小孩了，就连一个大人都受不了这种，这简直就是另一种折磨。
她想着如果让莫尘能委婉一点说的话，赵言兮可能不会这么难受。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柳如烟就算是再怎么指责莫尘都已经无济于事。
“如烟，这件事情总会有人要问的，与其让给别人的，不如我们来，我们总会要比那些人还要知道轻重。”
话是这样说，可是这种话一说出来，不管是用什么样的语气，都特别的伤人。
“妈妈，我没事的。”沉默了好久的赵言兮突然开口。
柳如烟听到妈妈这两个字眼眶紧接着又红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以前一直都想让赵言兮改口叫她妈妈，有的时候她都会哄着赵言兮去说出这两个字，但是现在她希望不用喊她这个称呼。
不是所有的变动都让人感到开心。
“妈妈，别哭，我真的没事，我已经好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赵言兮越是装作坚强，柳如烟就越是想哭。
柳如烟擦掉眼角的泪，忙扯出一个笑容：“我，我出去看看，你们，你们说吧！”
说完她就急匆匆的跑出去了。
她知道会有这一个过程，但是等到亲眼所见的时候，她又没有办法真正做到无动于衷。
莫尘又何尝不是呢，只不过他不能将这一份情绪表露出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