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的眉头不自觉地跳动了一下。
“雷，你们部落为什么要远征，甚至跑到大海里？”
雷低下头想了想，似乎有些犹豫，但随后却开口道，“这是大祭司的命令。因为很久以前，大祭司就说过，每一座古老的遗迹里，都埋藏着‘神器’，是上古神明创造出来的，与魔鬼战斗的武器。只要我们找到它们，就可以战胜‘都市’。”
小天天皱眉，对于这种神棍式的发言，他嗤之以鼻。不过稍微分析一下，就知道这位“大祭司”估计是为了照顾雷或者部落里的战士们高达5的智商，故意编出来的一套说辞。真实目的和说得并差不了多少，不过要把所谓的“神器”换成“真理”。
比如名为火箭炮或者弹道导弹的“真理”。
“在你们的大陆上，只有你们部落和都市？”
“不是，还有北方的‘金’和西面的‘蜀山’。”
“他们和你们差不多么？”
“不知道……我只听酋长说过他们，我们和北方隔着许多巨大的坑，凡是去过那些坑的族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有族人接近坑的边缘，回来以后，浑身变得很肿，嘴和鼻子流血，没几天就死了……大祭司说那是魔鬼的诅咒，大坑里有上古战争战败的魔鬼灵魂。”
小天天不置可否，因为这所谓的“诅咒”，很像是辐射病。
“蜀山呢？你也没见过他们？”
雷摇摇头，“没有，酋长说，唯一见过蜀山来人的只有老老酋长，蜀山的人驾驶着‘天车’从天上落下来，他们的‘天车’可以通过古战场而不被‘圣雷’天裁。”
“圣雷？”
“从九天中降落的圣雷，笔直的，如同太阳一样，照得人睁不开眼睛，凡是被圣雷天裁的人瞬间就消失了，只能在地上留下他们痛苦的影子。”
听到这里，小天天微微眯起了眼睛，对于这样的描述，他想起了一样东西：天基卫星激光武器。
“你说的‘天车’，是被圣雷劈了以后没伤害，还是那什么‘圣雷’根本不劈他们？”
“劈了，但是劈了以后没有事。”
“哦。”
小天天随意应了一声，抵挡激光武器的方式还是蛮多的，比如反射度达到%的复合材料，能将高能激光的大多数能量反射回去，只不过这种东西用不了太多次就会老化。如果那什么“蜀山”没有制备这种材料的技术，“天车”只是从遗迹里挖出来的话，便能解释他们只敢来这里一次了。
“所以你们周围就只有‘都市’……你们两帮人打生打死，为啥？没事儿干内卷玩儿么？”
雷听不懂什么是内卷，毕竟她不用九九六，但他听懂了小天天的意思，便说道，“为了人口配额。”
“人口配额？”小天天一愣，从雷嘴里突然冒出的奇怪名词让他有些别扭，“什么东西？”
“这世界上每死掉一个人，便会有一个人出生，所以只要毁掉‘都市’我们就能成为这里唯一的部落——当然，都市也是这么想的。”
小天天徒然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