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们的妈,要带爷爷去哪儿!”
王羽扬边挣扎边大喊,被旁边的大汉一拳捶在肚子上,干呕了几下,直接蔫儿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这儿没你那些狗腿子,你装给谁看啊?”翟驰点了根烟,笑嘻嘻道。
确实。
王羽扬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老实了。
车开了大约二十分钟,停在一栋欧式建筑风格的楼下。
这楼从外看像个装修豪华的洗浴中心,实际上是个大型娱乐会所,里边儿什么五花八门的娱乐活动都不缺。
这就是黑莲会的据点之一。
王羽扬被推搡着下了车,又被翟驰一脚踹进大门。
“带过去给钊哥看看。”
他们没绑王羽扬,眼看这弱鸡在几个彪形大汉之间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唯一淬了毒的就是他那张嘴,然而面对这种情况,王羽扬也只敢舔舔嘴把毒咽肚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人刚要押他胳膊,王羽扬吓得哆嗦了一下,嘟囔道:“我自己走。”
王羽扬头一回见这阵仗,要是时光能倒退,就算让他给领头那个花蝴蝶磕一百个响头也愿意啊。
王羽扬亦步亦趋跟在翟驰身后,被他领进了顶楼的一间包厢。
顶到天花板的雕花大门打开,王羽扬顿时傻眼了。
房间很大,正对着大门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光裸着上半身,腰带松垮搭在腰间,西裤拉链开着,两腿间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正埋头吞吐着他胯间那根硕大的阴茎。
除此之外,男人身边还围着好几个男的,有的揉着他的胸肌,有的吻他的脖子,还有一个抱着他的手,恬不知耻地往自己后面的穴里插。
王羽扬这辈子没见过这种淫乱的画面,目不转睛地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钊哥,”翟驰摘下墨镜,轻快叫道:“人带来了。”
吴承钊闻言抬起眼,目光聚在门口哆哆嗦嗦的王羽扬身上,对身边的几个裸男挥了挥手,那些男人都识趣地退开。
“你真人比视频里更好看。”从他进门开始,吴承钊视线一直锁定在王羽扬身上,分毫没移动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频?什么视频,是他在快手上发的那些吗?他账号粉丝都不到五百人,不过王羽扬本人没怎么露过面,大部分的摇子视频都是他那帮小弟们拍的。
“河北摇王·扬,是你吧?”翟驰推了一把王羽扬,他一个趔趄,差点杵在吴承钊裤裆上。
王羽扬点头如捣蒜,唯唯诺诺道:“是是是,是我……”
“是你就行,钊哥看上你小子这张脸了,好好伺候着,啊,”翟驰拍拍王羽扬哆哆嗦嗦的脸蛋,又冲吴承钊道:“大哥我忙去了,玩废了叫兄弟们处理。”
翟驰走后,房间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了。
王羽扬才反应过来翟驰的话,他噗通一声跪在吴承钊面前,爬到他身边,声音抖得不像样:“大,大哥……小弟就是个跳摇子的学生,没、没招惹过你们,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您地盘上……”
“孩子,别怕。”吴承钊看着王羽扬的脸,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吓得王羽扬差点尿出来。
刚还在抚摸王羽扬一头黄毛的手,下一秒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啊呃——”王羽扬脸憋得通红,一口气卡在嗓子里,上不来下不去。
吴承钊冷着脸把他按在沙发上,掐着脸低头吻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翟驰每天给他送好几个这样的性玩具过来,打发掉那些长相一般的,留下一两个会玩的陪两天床,玩腻了再丢给底下的小弟们享受。
这样的日子吴承钊每天都在过,只是王羽扬这个人,是他无意间看到的,长相最合他胃口的一个。
他特意让翟驰把他带过来,这种样式的,应该能吃上小半个月。
“唔唔唔……”王羽扬受宠若惊,想挣扎又不敢,只能发出略带抗议的呻吟。
在他印象中,自己好像还没和人亲过嘴。这可是他的初吻啊。
接吻只是一味调剂,吴承钊刚被那个裸男口硬的鸡巴还立着,在他胯间蠢蠢欲动。
几乎是瞬间的事,王羽扬的裤子就被扒了下去,吴承钊还吻着他,一只手探到身后,熟练地寻到了两瓣臀肉中的那个小眼。
王羽扬吓得身子都僵了,在吴承钊怀里像条被冻硬的带鱼,连眼睛都忘了眨。
这回是真完了。王羽扬在心里悲凉地想。
吴承钊吻技卓群,湿软的舌在他口中翻搅,吻得啧啧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吴承钊眉头一皱,松开了怀里快被亲瘫的人。
吴承钊看着自己手心里一大股透明的浆液,愣住了。他睡过无数男人,以常理来看,男人的屁眼是不会流水的。
吴承钊低头,掰开王羽扬两手紧紧捂着的地方,释然道:“开到了惊喜啊。”
男人的性器和后庭之间,竟生了一条狭窄的女人穴,穴周有被磨红的痕迹,穴眼还在吐着水。
这个应该能吃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