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拽住周歌的头发,将他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部。
昏迷中的周歌被迫张开嘴含住了那根腥臭的孽根。
粗大的孽根在他口中肆意进出,龟头顶到喉口引起一阵恶心。
玄清抓住他的头发前后抽送,享受着口腔温暖潮湿的包裹。
"你的小嘴也很舒服啊,真是天生就适合被人干。"
他说着更加用力地挺腰,几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
周歌在无意识中,眼泪流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下面细软的鸡巴也硬了起来。
玄清察觉到了这一点,嘲弄地说:"这就硬了?真是个骚货。"
他松开钳制周歌的手,转而握住了那处勃起的器官。
"让我看看你能射多少次。"
粗糙的手掌上下套弄着,时不时揉捏顶端的小孔。
周歌的身体不住颤抖,嘴里的孽根也在不断进出,津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沾湿了胸前的衣服。
玄清快速撸动着手中灼热的物体,感受它在掌心中跳动变硬。
"射吧,全都射给我。"
话音刚落,一股白浊从马眼中喷涌而出。
周歌被身体的刺激弄得醒了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清就已经扶着他柔软的腰肢,再次进入了那个已经被蹂躏得有些红肿的小穴。
"让我们继续玩下去。"
他在周歌耳边低语,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他侧躺着,将周歌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上。
这个姿势让玄清可以更轻易地找到那处敏感点。
每一下抽送都准确地碾压过那里,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唔...唔...大.....师...你在做什么....."
周歌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口水混合着眼泪从嘴角流下。
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玄清掌控节奏。
"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就像个淫荡的妓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清恶劣地说着,手上加重了力道掐住周歌的腰。
"你这张小嘴也太贪吃了,都射过一次了还在吸我的肉棒。"
他说着又是狠狠一顶,正中那处要命的地方。
周歌浑身一震,前面的性器再次流出液体,“大师....不要大师....”
“不要?你下面的小嘴可不是这么说的。”玄清满意地看着身下人的反应,开始加速抽送。
肉体拍打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伴随着粘腻的水声。
"你知道吗?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你这样适合修炼采补的体质了。"
玄清一边操干一边解释道:"你的体质特殊,更容易吸收我的精华。"
他伸手抚上周歌平坦的小腹,那里随着他的撞击而微微隆起。
"等我把你调教好了,你就乖乖当我的炉鼎,每天都要被我干到高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歌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
他虽然不懂什么是采补之术,但也知道这绝非什么好事。
可是现在的他根本无力反抗,只能承受一波波袭来的快感。
玄清察觉到身下的挣扎,冷哼一声:"还想逃?你以为我会让你跑掉吗?"
他改变角度,更加用力地操弄。
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抽出,再整根没入。
"你的小穴真会吸,就这么喜欢被我干吗?"
说话间,玄清又一次达到了临界点。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甬道,让周歌的小腹微微鼓起。
高潮过后,玄清却没有立即抽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搂着周歌躺下,让自己疲软的阳具仍在里面。
"今晚还有很多时间,我们慢慢玩。"
他说着,在周歌的脖颈处落下几个吻痕。
周歌闭着眼睛,泪水浸湿了枕头。
他不知道这样的折磨还要持续多久,只能祈祷天快点亮。
玄清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贴着他的耳朵笑道:"你不是想为你母亲祈福吗?既然想那定是要付出点代价才行的。"
“什......什么意思.......”
他翻过身将周歌压在身下,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让体内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股缝滴落。
"你的身体是极好的法器,若是与我双修待我法力提升,你母亲的病自然是有的救。"玄清用手指沾了些许白浊,抹在周歌的脸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重新勃起的孽根再次挺入那个湿软的秘处,一边抽送一边玩弄着周歌胸前的红樱。
"你的乳头都已经这么硬了,是不是也想像女人一样产奶?"
玄清恶劣地拉扯着那两个可怜的肉粒,疼痛混杂着快感让周歌不断啜泣。
他的后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分泌着肠液。
玄清的孽根进出得越发顺畅,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只要乖乖助我修行,我就会帮你医治你母亲的。"
玄清抓住周歌的手腕按在头顶,强迫他抬高腰部接受征伐。
他说着用力一顶,龟头重重碾过前列腺。
周歌尖叫出声,前面的性器又喷出一股白浊。
"这就又去了?真是个小浪蹄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玄清被绞得头皮发麻,干脆掐住周歌的腰疯狂冲刺。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拍击的声响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周歌已经数不清自己被干高潮了多少次。
玄清最后一次射在里面时,他甚至已经失去了哭喊的力气。
玄清餍足地抽出疲软的孽根,看着混合着血液和其他液体的精液从小穴中缓缓流出。
他满意地拍了拍周歌的屁股:"等你醒来,我们就继续。"
说完,他起身穿戴整齐,吹灭了油灯。
房间陷入黑暗,只剩下周歌微弱的啜泣声在夜色中回荡。?
可为了母亲,他又只能忍受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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