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人听见这话被呛,见牌面又要不起,各喝几口酒,沉默等她继续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姊妹之间明明是同辈,却总是摆出半个长辈的架子,该负责的不该负责的都揽到自己身上,为什么不能把我们当成同样的人对待?”
她蓝调的眼眸低垂,条理清晰cH0U出扑克:“因为明白你们的辛苦,所以没能同等付出的压力变成愧疚。你们说有良心的人会怎么想?”
“越理解你们,越痛苦。”
手里的牌清空,上天并不眷顾她,可她有扭转命运的能力,一手好牌,全部压在桌面上。
这把她赢了。
“抱歉,我需要核查您的身份,还请谅解一下最近举报的家长太多,我们也不敢随便让人进。”
酒吧门侍对瑞谏解释,通传技术人员来确认身份信息。
黑雨涳蒙,瑞谏站在檐下斜望路灯。
十分钟前瑞箴打电话给他,看样子醉得不轻,嘱咐完话都忘了切断通话,他听着她们讨论什么戴珍珠项链的男人好看云云。
他套了件黑sE高领风衣迅速出门,到酒吧却被门侍拦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新京市宪法规定禁止向未满二十岁的公民贩卖酒饮,很不幸他就这么被当成未成年处理了。
酒吧的自动门开启,先出来的不是工作人员,而是瑞箴三人。
雾泽清一人一边架着瑞箴和白遥,整个人清爽得不像是同伙,见到是瑞谏,二话不说把瑞箴丢进他怀里。
“欸?你到了呀,怎么没进去?”瑞箴趔趄一下在他怀中稳住,拍拍他臂膀。
瑞谏说:“被拦住了。”
“噗……”她捂住肚子笑出声,搭上他的肩膀,对门侍笑道,“我们是双胞胎啦。”
门侍挠挠头:“真是不好意思,不过这样看确实很像。”
风裹挟着雨吹来,瑞谏见她搓搓手臂,脱下风衣伺候她穿上:“你穿着吧,我们也该回家了。”
风衣的内衬还是温的,瑞箴被暖得打了个激灵,眼皮沉沉的。
“你不穿着不会冷到么?”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瑞谏无奈微笑:“这么一下哪有那么容易生病,要是怕我冷到那我们赶紧走吧。”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了,拜拜。”她对雾泽清两人道别。
“拜。”雾泽清颔首,她等雾泽澈等会儿来接,再顺道送白遥回家。
瑞箴的机车让弟弟骑了,自己窝在后座靠着小憩,酒意热气燥人,风雨有了清新降温的用处。
迷迷糊糊间到了家,又迷迷糊糊间被瑞谏抱进房间。
外衣被脱g净,身上沾到的雨水被热毛巾擦g净,背落进柔软舒适的棉花,瑞箴眯开一只眼,歪头看着站在床边的人。
瑞谏给她掖好被子,准备离开。
一只暖白修长的手从被窝中探出,攥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他离去的步伐。
“瑞谏……”
她嗓音喑哑,绿丝绒的发半掩面:“陪我说说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我陪你。”
瑞谏在床沿坐下,微俯身靠近她,项链荡了荡,在她面前晃眼。
“总是觉得,我们最近好像没有以前亲近了。明明一直在一起,但是像隔着什么似的……”她食指g住链条,慢慢绕了几个圈。
脖颈上的项链收紧,中心的十字架变成了她的掌中之物。
“就算小时候关系最差的那段时间也没有这种感觉……你还记得么?”她血sE红润的唇翕张,“你以前可讨厌我了,老和我作对,觉得自己被全家当作玻璃娃娃照顾很不满。虽然我也不怎么喜欢你就是。”
瑞谏弯唇,听她继续口无遮拦。
她哼哼鼻腔,眼神迷离:“后面因为什么,我们关系才好起来的?好像……有段时间我老亲你吧,那个年纪就觉得你越讨厌我就越要恶心你,想想还挺不要脸。”
瑞谏凝视着她,吐息cHa0Sh的空气,屋外的雨不曾停歇,淋垂窗户,几乎要把玻璃击穿。
“嗯。”
哪怕他当时反抗,也抵不过她强权霸道,后面习惯了,也不讨厌了,或许说从一开始就不是讨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啊……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呢……”她微微撑起上身,眼尾蜿蜒,贴近瑞谏,一字一字吐出话。
福至心灵的,她顿了顿。
“那……我们现在亲亲,来拉近关系吧?”
氛围凝滞,瑞谏的目光钉在她脸上,没一瞬偏移过,同样没任何回应。
瑞箴躺回去,松开他的项链,阖上眼轻笑道:“开玩笑的,好困,我睡了哦。”
意识本就不清,思绪沉沉浮浮,话落片刻,她倒是真的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瑞谏安静坐在原地,听她逐渐深沉平稳的呼x1,敛眸倾身,面对着她举起坠在x前的十字,低头轻吻。
“等你清醒之后,我们再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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