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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言的献祭与接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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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

贺刚在一种极度深沉、近乎昏厥的睡眠中被生物钟硬生生拽了回来。厚重的遮光帘挡住了大半阳光,但依然有细碎的金斑落在被褥上。

他这一觉睡得极沉,像是要把这几天透支的命全部补回来。

睁开眼的第一秒,属于重案组大队长的警觉性瞬间复位。

他没有起身的动作,而是先通过枕边的阴影和呼吸声判断周遭的环境。昨晚那场足以掀翻警队天花板的恶战,已经在陆警官的那枚公章落下时尘埃落定。

他昨晚特意跟局里请了今天一天假,这是他应得的。

贺刚微微侧过头,第一个念头就是确认那个“证人”的踪迹。

应深就坐在床边。

他穿着深红色丝绸睡袍,领口微微敞开,就那样幸福而安静地交叠着双腿坐在那里,单手托腮,一双盈满碎光、仿佛在低声呢喃着“你是我的神,是我唯一的太阳”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贺刚。

“老爷,您醒啦。”应深的声音轻细,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妩媚。

他并没有因为身份被注销而感到恐慌,反而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感,那是彻底依附于强者后才有的、近乎病态的安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刚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想起应深那份特制的专属补给还在玄关。

贺刚下床,迈着沉稳如大虫巡领地般的步子走出去。他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这种极致的冷峻反而透着一种能撑起整片天空的、令人窒息的雄性张力。

等他拎着餐食回到房间放下,便径直走向了浴室。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洗澡了。

花洒喷涌出的热水猛烈砸在他古铜色的肩膀上,蒸汽弥漫。贺刚闭上眼,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连日来粘附在毛孔里的硝烟味、彻夜不眠的焦灼,以及那份游走在法纪边缘的紧绷。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这几天的博弈。

应深把命交给了他,把那串足以毁灭刘炳坤的唯一“子弹”塞进了他的枪膛;而他没有辜负这份带血的信任。在保安局那间冷得像冰窖的办公室里,他像一块顽铁般顶住了陆警官所有的压力。

用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在陆警官以权力作出不可撤回的应允护持下,替应深斩断身份、封存姓名,在法律的缝隙里为他筑起一座数字堡垒

应深给了他手刃罪恶子弹,他便还应深一个自由的灵魂。

这一仗,打得极硬,也极漂亮。

从此以后,那个洗钱集团的“家生子”死在了废弃厂房的爆炸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坐在外面的,是他亲手从档案库里抹去姓名、重新定义出来的“Alpha”。

贺刚关掉水阀,随手扯过一条浴巾围在腰间。他推开浴室门,水汽氤氲地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发尖还滴着水。

他看着正在餐桌边低头进食、温顺得像是一只被拔了爪子的家猫的应深。

贺刚没有说话,只是进了卧室,用那种深不见底的眼神审视着这个他用整个职业生涯保下来的、全新的“证人”。

这种保护欲到底是出于警察的职责,还是出于雄性本能中某种卑劣而隐秘的私藏欲,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

应深看见贺刚洗完澡出来以后,他细致地擦了擦嘴,喝了一口水。

随即悄无声息地跟着走进了卧室。

贺刚正背对着他更换衣物,宽阔的脊背上肌肉贲张,由于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博弈,那具肉体还带着某种尚未散去的杀伐戾气。

应深记得贺刚昨晚那句“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了”——这意味着,从这一刻起,他在世上唯一的锚点,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应深站在那片昏暗的光影里,当着贺刚的面,指尖轻挑,无声地松开了丝绸睡袍那根细长的系带。

贺刚就那样站在几步之外,赤裸的上半身,身上正挂着细密的水珠。他那张如刀刻般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唯有那一双如鹰隼般的眼眸,在看到那件深红色丝绸如同一层粘稠的蛇皮,顺着他圆润的肩头颓然滑落,堪堪挂在胳膊肘处半遮半掩的瞬间,眼底的黑雾骤然翻涌,像是一座死火山在静默中发出的最后轰鸣。

他盯着那领口大敞,在那大片近乎病态的雪白皮肉上,前几日在沙发上被狠戾蹂躏出的两点,此刻竟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近乎发黑的紫红色。

由于连续多日的过度充血,那两处软肉非但没有消肿,反而变得异常肥大挺立,像两颗熟透到糜烂、随时会崩裂出汁水的浆果。在那一圈圈叠加的指痕青紫中,它们颤巍巍地突起,透着股曾被反复玩弄、凌虐的痕迹。仿佛只要指尖轻轻一刮,就能溢出求饶的浆液。

在深红色绸缎的掩映与衬托下,那对受虐后的红肉在雪白胸脯上跳动着,昭示着这里曾被怎样野蛮地占有过,每一处淤青都透着股被凌虐过后的淫邪与色情。

随后,应深从背后贴了上去,冰凉细腻的胸脯紧紧贴着贺刚温热宽厚的背。

应深双臂紧紧环绕住男人的腰身,指尖贪婪地摩挲着那层硬如磐石的肌肉。他能感受到贺刚脊背上那股强悍而充满爆发力的热量,正透过未干透的水汽,顺着指尖灼烧着他的掌心。

他故意挺起胸膛,用那对被贺刚玩坏的、肿胀如石子般的乳尖,在男人那凹凸不平的背肌沟壑中反复碾磨、磨蹭。

那种由于发炎而导致的刺痛与贺刚背部皮肤的粗砺感摩擦在一起,激起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让应深的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只余下那两点紫红,在贺刚背后的伤疤上涂抹着湿冷的色欲。

他的手指向下探去,动作带着一种刻在奴骨里的熟稔与卑微,每一个转折都精准地在男人那道防线边缘疯狂试探。

应深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令人心碎的渴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爷……卑妾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不过是您从那场滔天大火里捞回来的一捧残躯。这辈子我不求名分,更不求天光,只要您想……您可以随时把这身骨头拆了、折了,在这张床上把我生生玩烂了、弄废了,怎么折腾都行。”

他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贺刚那块布满旧伤、轮廓分明的肩胛骨上,语气愈发卑微淫贱,带着一种将自尊彻底碾碎后的自弃:

“哪怕您要把我像个物件一样锁在床头,哪怕要把我死死钉在身下弄死,卑妾也是欢喜的。应深这条命是您的,这口从里到外都被您标记透了的、肮脏破败的身子……也永远,只是您一个人的。”

他在贺刚耳边喘息着,指尖挑逗地摩挲着,将每一个字都和着津液呵入男人的耳廓。

贺刚听着这妖艳贱货自甘下贱的淫言秽语,眼底幽暗如深渊,强压着那股几乎要将应深生生撕碎、吞噬入腹的野蛮冲动。

他任由应深那修长柔软、极富技巧的手在他身下不停搅弄,任由那具淫贱的身体在背后疯狂索求。应深不停地亲吻、舔舐着贺刚背部那些纵横交错的、在火场里为了护他而留下的严重挫伤疤痕。

他的舌尖颤抖地扫过那些凹凸不平的旧伤,像是朝圣者亲吻圣痕,又像是野兽在标记属于自己的神明。那里是拯救过他的勋章,也是贺刚为他背负的、永远无法磨灭的血印。他用最淫靡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献祭。

贺刚额角的青筋剧烈跳动,声音却冷得像是在极力克制某种即将决堤的野兽本能:

“不需要。案子过了,你就自由了,小陈会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应深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绕到了贺刚身前,他像一个最卑微的奴仆,他缓缓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屏住呼吸,张开那抹红润的唇缝,将那份为他劈开地狱之门、充斥着雄性原始扩张力的狰狞挺拔——深深地、决绝地包裹进了口腔的最深处。

自由对他这种早已支离破碎的人来说,不过是另一种放逐。

口腔内壁的娇嫩与那道青筋凸起的强悍脉动紧紧相贴。应深闭上眼,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他近乎自虐地撑大口腔的每一寸空间,试图将这份支撑起他新生的力量彻底吞纳。

他不再有任何矜持,卖力地吞吐、舔舐,舌尖虔诚地勾勒着每一道脉络,那是他最隐秘、也最赤诚的报答。

晶莹的泪珠顺着他眼角无声滑落,滴在那道暗沉狰狞的挺拔上,又被他顺着吞咽的动作,和着那点苦涩一并卷入口中。

他这辈子身无分文,除了这具残存的皮囊和这点卑微到尘埃里的技巧,他拿不出任何东西来还那场火场里的舍命相救,还这一路走来的肝胆相照。

他吞咽得那样深,几乎要顶到喉咙的最底端,每一次剧烈的吸吮都带着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碎、供奉给这个男人的狠劲。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用这种被世人唾弃的方式,被文明鄙夷的方式,去亲吻那个给了他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贺刚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指猛然攥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的肉里,却在那粘稠的水声中逐渐松开。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流着泪、却又无比卖力的男人,看着那双平日里算尽千机、此刻却只映出他一人身影的眼眸。

那一刻,贺刚读懂了应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不是淫乱,不是讨好,那是应深在用他仅剩的一点自尊作为祭品,在向他的神明剖白。

贺刚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去强迫他,而是发出一声沉重如野兽般的闷哼,那只宽大、布满老茧的手缓缓抬起,温柔而坚定地覆在了应深的后脑勺上。

他感受着那温热而潮湿的包围,感受着应深那种近乎自毁般的极致偿还,那种名为“克制”的理智防线,终于在那粘稠的水声中,发出了彻底断裂的崩响。

他没有用力按压,指尖却深深插进了应深汗湿的发丝里,带着一种极度的怜惜与共振,微微颤抖地抚摸着应深的头颅。

那是贺刚最无声的回应——他放弃了审判者的身份,卸下了警察的铠甲,他弓下那具钢铁般的脊背,将那股滚烫的热浪更深地推入应深的口中。

每一次吞吐,都是一次灵魂的交换。

贺刚闭上眼,任由应深带给他那种灭顶的快感冲入脑海。

他能感受到应深舌尖的颤栗,感受到这个男人如何用这种最“贱”的方式,在对他进行最深刻的偿还。

贺刚的手掌顺着应深的脸颊下滑,指腹粗糙地擦过他的泪痕。

在那迷乱而赤诚的吸吮声中,他喉间溢出了一阵沉闷的共鸣——那是属于成熟男人的、带着浓重侵略性的生理呻吟,像是被激怒的雄狮在极度欢愉中发出的威慑,沉闷而粗粝,透着股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狠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贺刚猛地抓紧了应深的肩膀,浑身肌肉如铁块般块块贲张。在那灭顶的、如同灵魂炸裂般的快感中,他发出了此生最沙哑、最压抑的一声低吼。

那股积蓄已久的、滚烫而浓郁的雄性生命力,如决堤的洪流一般,狂暴地灌入了这场极致的、生死相依“亲吻”里。

应深没有躲闪,更没有停下。

他感受着那股灼热如岩浆般的液体源源不断地喷涌在自己的舌尖和咽腔。

他仰起头,眼泪决堤而出,却拼了命地张大喉咙,疯狂地迎接这份最腥膻也最珍贵的馈赠。他卖力地吞咽着,喉结剧烈起伏,发出粘稠而贪婪的咕水声,直到那股喷涌逐渐平息。

哪怕贺刚已经发泄完,应深依然跪在那里,流着泪,细致而近乎病态地将每一滴残存的白浊悉数舔舐干净。

他用舌尖扫过每一处褶皱,直到那挺拔的巨兽被他清理得一尘不染。他咽下了最后一点苦涩,像是喝下了这辈子最神圣的甘露。

就在这极致的吸吮中,在那深红色丝绸睡袍下,他那处未被触碰的下半身早已在这场单方面的侍奉中彻底失守。

大腿内侧那片细滑的皮肉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痉挛着,股间那口羞耻的软肉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正如同关不住的闸门一般,源源不断地渗出粘稠透明的动情淫水。

那些淫糜的液体顺着臀缝蜿蜒而下,打湿了昂贵的真丝面料,将深红色的睡袍染出一片刺眼的暗渍。应深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腰肢瘫软,下体泥泞不堪,却依然执拗地跪在贺刚胯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流着泪,身体颤抖得像一片秋风中的枯叶,却依然死死地守在那处禁地,用温热的口腔反复贪婪地吞吐着。

这种由于报答而产生的畸形快感,让他胯下的淫水出得更凶,在那窄小的方寸之地肆意横流,将这份卑微的“奉献”推向了最极致的淫亵。

那一刻,贺刚放弃了所有身为执法者的矜持。

他那具如古铜铸就的躯体不挂一丝,宛如一尊充满野的战神像,巍然立在昏暗的卧室中。

以往的他,总是会在快感后冷硬地抽离,留下应深一人在冷寂中独自平复;可这一次,他任由自己那满载着侵略性的硕大,在应深湿软、贪婪的口腔中停留,任由这个男人舔个够。

应深发了疯似的索取着,仿佛这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获准接近神明。他不仅是在舔舐那些残存的白浊,更是在用舌尖膜拜那些跳动的青筋和滚烫的轮廓。

直到极致的快感将灵魂都反复揉碎,应深终于支撑不住。他全身剧烈痉挛,腰肢脱力,像一滩被彻底玩坏的烂泥般跪趴在贺刚脚边。

他身下的地板上早已汇聚了一潭刺眼的春水,那件深红色的真丝睡袍被他胯间溢出的情液洇透了一大片,湿答答地黏在他雪白而剧颤的双腿上,勾勒出那一处即便未被触碰、却早已溃不成军的轮廓。

应深仰起脸,此刻被汹涌的春情色欲彻底搅浑,迷蒙中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淫靡。他张着嘴,细碎而放荡的呻吟声在喉间翻滚,像是被浪潮打碎的瓷器,每一声都带着粘稠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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