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大...不要...呜呜嗯...我要..杀了..你....嗯啊啊...好疼...滚啊..臭傻逼..”
湿润肉嫩的花蒂和粗壮凶狠的阴茎紧紧缠绵交错,一股接一股的淫水在下体结合处炸开,高高迸射在空气中,水花四溅,狭窄的隔间里顿时被浓烈的水雾气息所笼罩。
迟淮愈微微蹙眉,瞥了一眼自己被淫水溅湿的领带和衣袖,抬手狠狠地朝那对圆鼓鼓的肥臀扇了一巴掌,瞬间激起一层层肉浪。
“骚逼真能喷,是不是天天在家自慰”
“我自慰..你大爷,臭傻逼,我操..啊嗯....你全家,啊啊..不要...不要喷了...嗯啊...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迟淮愈眸色一沉,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怨恨和不服气,一股征服欲瞬间涌入心弦,他伸出手指探进那人微张的嘴里,厉跃下意识想咬,下颌却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修长有力的手指在那张湿润的口腔里进出,细细揉捏碾磨着那只小软舌,像在把玩什么有趣的物件。
软舌被搅得无处可逃,津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嘴角溢出来,淌成一道晶亮的水痕,没入脖颈。
“唔…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厉跃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想闭上嘴,口水却不争气地往外流。那种湿漉漉的、黏腻的触感让他羞愤欲死,偏偏舌头被揉得发软,连骂人的脏话都被生生咽下,只能任由那两根手指在他嘴里为所欲为,带出更多不堪的水声。
“上下两张嘴都这么骚,看来你确实是个天生的骚货”
厉跃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锯。
泪水糊了满脸,混着嘴角流下的津液,在下巴上汇聚,滴落进锁骨里。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狼狈——脸颊和脖子都泛着一大片红晕,嘴唇被手指碾得嫣红微肿,双眼像被雨打湿的玻璃,失神的无法聚焦。
手腕被皮带勒出红痕,疼得发麻,他却没有力气再去拧动。骂人的话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连呜咽也发不出了。
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下身又疼又痒,止不住的潮喷在他心底荡漾起一种说不清的、陌生的感觉,在四肢百骸游走;他想反抗,想推开这个人,像拽着对方的领子狠狠地揍他一拳,想骂尽所有脏话,可肢体却不听使唤,只能瘫软在那里,任由对方摆布。
迟淮愈直起身,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迷离空洞的双眸,微张的嘴里,粉润的舌头微微探出一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刚才被手指搅弄过的舌尖还泛着水光,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一种说不清的冲动涌了上来,某种更原始的、更恶劣的占有欲。他想在这个人身上留下更多痕迹,想看他更狼狈、更不堪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在舌尖酝酿了一口唾液,微微俯身。
“啵”
那口唾液轻轻落下,准确无误地滴在厉跃粉润的舌头上。
厉跃的舌头微微一颤,像是被烫到似的,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却又无力动弹。那口唾液覆在舌面上,晶莹的一小滩,衬着粉色的舌肉,显得格外刺眼。
视觉上的冲击让迟淮愈呼吸一沉,他看着那口唾液沿着舌面缓缓化开,与刚才残留的津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溢出一丝。
厉跃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无意识的呜咽,像是梦呓。
他下意识抬起手,指腹覆上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轻轻一合。
厉跃的嘴唇柔软得不像话,带着泪水的咸涩和津液的黏腻。迟淮愈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微弱的呼吸,一深一浅,像搁浅的鱼。
他喉结缓缓滑动,那口属于自己的唾液,就这样被厉跃在不知不觉中吞了下去。
没有抗拒,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意识,那点晶莹的液体便顺着食道滑入,融入这个人的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在迟淮愈胸腔里蔓延开来。
他缓缓俯下身,舌尖抵在饱满挺立的阴蒂上,两片肥润的阴唇包裹着他的鼻梁,他深深嗅了一口那饱含了淫水的鲍肉,混合着厉跃的体味被他贪婪地吸入鼻腔,在五脏六腑内弥漫开来。
“嗯啊~不..不要..啊啊...好爽..小逼痒死了..不要吸了..爽死了...嗯啊啊”
灵活的舌头不停挑逗着娇嫩欲滴的阴蒂,山根时不时轻轻揉碾过两片肥润的花唇,延绵不绝的痒意如细微的电流,从逼穴瞬间攀上脊背,继而汇聚成一道灼烫的闪电,劈开神经末梢,炸裂成肆虐的欲火。
意识在瞬间被灼出一个黑洞,理智的堤坝溃败在这来势汹汹的洪流之中。厉跃情难自抑的仰起头,腰身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用力夹紧了双腿,将那人的头发拢的更近,柔软的发丝像羽毛般刮擦着他柔滑的大腿根部,加深了肉穴里的痒意,使他再也无法克制,释放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嗯啊...干死我...插进来...痒死了...用你的大鸡巴操死我...求你.....啊啊....”
赤裸的渴求让迟淮愈血脉喷张,积压已久的情欲在此刻像泄洪般倾泻,一把拉起厉跃的双腿,高高架在肩膀上,扶着那根依旧硬立的阴茎再次捅破了肉蒂,向花穴深处发起猛烈进攻。
阴茎捅开了肠道里的层层媚肉,裹挟着淫液,每一下撞击都比上一记更凶狠、更狂野,像是要把身下这个人彻底凿穿、揉碎、吞吃入腹。
迟淮愈的呼吸越来越重,像一头彻底释放了本能的野兽。
他不再克制,不再收敛,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厉跃泛红的皮肤上,溅开细碎的水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皮肉相撞的沉闷声响,和厉跃破碎的呜咽。
“呜呜...好大...慢点...嗯啊...小逼要被干烂了...不要...太大了...啊啊...”
厉跃的整个身体发出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痉挛般的颤抖。他被绑住的双手死死攥着皮带,指节泛白,却无处着力;他瘫软的双腿被架在对方臂弯里,随着那狂猛的力道来回晃动,脚尖绷紧又松开,反反复复,欲罢不能。
“嗯...啊…”
他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喉咙里只能挤出破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断喷涌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混着汗水,淌湿了两人的下身和衣衫,厉跃失神的瞳孔里满是泪水,他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破碎的身体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更凶更深的入侵。
深陷情欲中的迟淮愈下腹突然升起一股尿意,他微微勾起嘴角,眼底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一股滚烫的液体混合着精液被射进厉跃湿滑的肠道,慢慢涌入盆腔。
几乎瞬间,空气里飘荡着一丝淡淡的尿骚味,紧接着,另一股更浓烈的气息涌了出来,咸腥的、黏腻的,混在一起,在狭小的隔间里轰然炸开。
两种味道交织纠缠,像无形的烟雾,无孔不入地钻进鼻腔。浓烈得让人喘不过气,熏得人头皮发麻。
厉跃依旧瘫坐在那里,瞳孔涣散,呼吸微弱。他大概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时间淫液、尿液、精液混合在一起,缓缓地从厉跃温热的大腿内侧流下,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一片狼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淮愈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手机,对准了厉跃那污秽不堪的下身,“咔嚓”一声,摄像头拍摄的声响让厉跃回过神来
他面红耳赤,正想破口大骂,下身突然一阵痉挛,从泥泞的湿穴里骤然喷涌出一股浓烈的液体,混合浓稠的精液和淡黄的尿液,水柱接连跃起,在空气中化作细碎的水雾。
腰身不受控制地抬起又下陷,将那正在一张一合吐露着淫水的鲍穴完美地显露在镜头里,迟淮愈对着那张骚穴拍摄了一段视频,随即俯身凑到厉跃耳边,眼里闪着促狭的光,慢条斯理地拖长了音节:
“骚母狗,你说我要是把这段你潮喷的视频发到校园网上,你会不会被全校的男人轮奸”
厉跃瞳孔骤然收缩,眼里满是不可名状的恐惧,
他嘴唇哆嗦着,拼尽全身力气张开嘴,声音颤得不成样子:“你要是敢...我就......”
空气里那股味道还在蔓延,熏得他胃里翻涌。身体下面的狼藉、腿间的黏腻、浑身的疼痛,都在提醒着自己此刻狼狈,不堪,毫无尊严的模样。
迟淮愈一只腿踩在厉跃泥泞不堪的下身,看着对方吃痛的表情,眼神里满是不屑,他轻飘飘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要是乖乖给我当肉便器的话,我可以考虑暂时不发”。
那只脚逐渐用力,坚硬的鞋底时轻时重地碾磨揉搓着红肿不堪的肉唇,他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从颤颤巍巍的呻吟里吐露出一句乞求:“嗯.....啊.....不要...求你..”
迟淮愈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厉跃被迫与他对视,湿漉漉的双眸里,惊恐和怨恨交织翻涌,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幼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咬破的嘴唇上渗着血珠,在布满泪痕的脸上格外刺眼。
半晌,他缓缓地从齿缝间吞吐出几个字,
“我会乖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从破碎的灵魂里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妥协。
那双满是不屈愤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湿漉漉的顺从。
这一刻,迟淮愈心底深处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迟淮愈垂下眼,终于开始收拾这一地狼藉。
他扯过旁边散落的衣物,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说不上粗暴,只是粗略地、例行公事般地擦拭着厉跃凌乱的下身。那具身体还在一阵阵轻颤,皮肤上满是干涸的痕迹和新鲜的淤青,像一场暴行过后的废墟。
厉跃只是仰着头靠在墙上,双眼半阖,睫毛湿淋淋地垂着,不知道是在流泪,还是已经流干了。
擦干净后,迟淮愈伸手去解那条皮带。
“咔哒”一声,禁锢已久的束缚终于松开,厉跃的双手无力地垂落下来,像两根被折断的树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双手腕上,一道刺眼的红痕赫然显露。
皮带宽窄的淤痕,深深勒进皮肉,边缘泛着紫红,像被烧红的铁烙过,在白皙肤色的映衬下,触目惊心得像某种罪证。
迟淮愈的目光在那道红痕上停留了两秒,接着他俯下身,一手揽过厉跃的腰,一手托起他的腿弯,将那个软成一滩泥的人打横抱了起来。
厉跃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整个人像一只被抽走所有力气的布偶。
隔间外,夕阳已经沉了大半,只剩最后一缕余晖从高窗斜斜照入。
橘红色的光落在厉跃脸上,散在他汗湿的额前——那几缕浅金色的碎发被汗水浸透,凌乱地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发梢缀着细小的水珠,在暮光里闪着碎金般的光。
迟淮愈低下头,在那湿润的眼眸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小母狗,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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