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的累了,满足了,神智终于稍微清醒,感官开始恢复,兰英看到被染得火红的天花板,听到挂钟刺耳的滴答声,孤独就那样袭上心头,她怨恨起那个发明时钟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把虚无缥缈的时间具象化?为什么要提醒人们时间正在流逝?
为什么要让刚刚快乐的她意识到,假期已经没剩几天了?
算了,算了。
兰英把眼泪忍了回去,转身抱住苏心诚汲取某种安慰,苏心诚的手臂也揽上她的腰。
“洗澡吗?我抱你去。”
兰英假装睡着了没听到,苏心诚还在碎碎念:
“则灵他们随时会回来,我们的衣服还在外面,床单也得换。”
才不管呢,兰英任X地紧闭双眼,还调整好姿势,舒舒服服地埋进他的颈窝。
说起来,她还没试过在苏心诚的床上睡觉。
她的头顶似乎传来一声叹息,但温暖的大掌也很快m0上她的头。
“只能躺一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假的最后一天,兰英和苏心诚搭同一辆高铁北上。
妈妈们几乎塞爆他俩的行李,苏心诚一手推一个,过检票、下扶手梯、在车上找地方安置,兰英全程轻轻松松,背着小背包,一手N茶一手零食。
“有哥哥在,就是好。”
等苏心诚终于能坐下,她故意嗲起嗓子恶心他,再送上大草莓。
苏心诚一口咬掉,还没吃完就唠叨她,说她是不是把家里冰箱搬空了,那个行李也太重了,等下下车,她该怎样自己扛回学校。
兰英不Ai听这些话,拿草莓塞他的嘴。
苏心诚原想打开笔电做事,被她挽住手臂动弹不得,连手机都不准他拿。
他有些无奈,但身子还是不知觉松懈,窝在座位和她依偎,说起悄悄话。
说着说着,两人都睡了。
兰英先醒来,她呆呆望着窗外的原野高山,如风掠过,幻梦一场,故乡已在很远很远的身后。
她大学所在的城市,离南庆三个小时的车程,而苏心诚大学所在的城市,离故乡五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的距离就差距两个小时,区区两个小时,一天的列车也不知有多少趟,可对兰英来说,还是好远好远。
握在掌心的手机振动一下,来了信息,是那个和她一起去北疆的室友。
她问兰英上次借她的保险套是什么牌子,那个北疆小哥来找她了,她今晚不会回宿舍。
兰英回复完后退出微信,点开另一个app。
那是一个倒数重要日子的app,她感受着苏心诚悬在她耳尖的呼x1、他的胳膊强而有力的脉动,郑重输入来年的新春日期。
归零的天数迅速跳转,像灰烬重燃成火焰,通关的游戏又回到起点,她再度开启要历经四季、还有三百多天有雨水或月光的倒数。
做完这些,兰英关掉手机,抱紧苏心诚结实的胳膊,重新睡去。
真好,车程还有半个小时,他们能再眯一会儿。
恍惚像回到年少时,读书读累了,就一起趴在书桌上打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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