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府里的照顾细致入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日清晨,小厮会端来热腾腾的米粥,午后有大夫来诊脉,晚上,炭盆里的火炭也被拨得红亮。
景寒的烧渐渐退了,身子却还是虚弱,起床时双腿发软,需要扶着床沿才能站稳。
他开始试着帮小厮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擦擦桌子、叠叠被子,小厮笑着拦他:“你身子还没好,歇着吧,丞相大人吩咐过,要好好照顾,我们可不敢怠慢”
景寒心里暖得发烫。
让他产生了期望,期望自己是真的有了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
半个月后,谢长风回府。
那天景寒正在后厨刷碗,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细瘦白皙的手臂,水汽蒸腾在他的脸颊上,晕出一层薄薄的红。
听见前院一阵热闹,有人低声说:“应当丞相回来了。”
景寒心头一跳,手里的碗差点滑落。
他赶紧擦了擦手,悄悄从侧门跑着绕到前院,躲在廊柱后偷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跳得厉害,像有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他想看一眼那个救了自己性命的人,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也好。
谢长风一身玄色官袍,披着狐裘大氅,从马车上下来。
雪光映在他脸上,眉眼依旧温润,却多了几分风尘仆仆的疲惫。
他摘下手上的鹿皮手套,随手递给随从,目光不经意扫过院子,动作从容不迫,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上位者的气度,又不失温和。
他看见了景寒。
景寒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救他性命的人,就站在那里,雪光落在对方肩头,眉眼温润得像能融化这满院寒意。
他下意识往前迈了半步,又生生止住,指尖在袖子里微微发颤。
谢长风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很久。
景寒长得实在漂亮,眉如远山,唇似樱瓣,只是太过瘦弱,锁骨在衣领下清晰可见,细腰不堪一握,像一株在风雪中勉强存活的幼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长风的眸光微微暗了暗。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只是淡淡问身旁的管家:“那是谁?”
管家低声回话。
谢长风听完,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
“叫他过来。”
景寒被带到谢长风面前时,双腿有些发软,他低着头,耳尖通红,声音轻颤:“景寒,见过丞相大人。”
谢长风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指腹温热,带着淡淡的墨香。
景寒被迫抬起头,与想象中不同的是,那是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面有探究,有怜惜,却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幽暗。
那目光落在他脸上,让他整个人都微微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瘦了些。”谢长风的声音低沉,“以后跟着我,留在我身边吧。”
景寒心跳如鼓,脸颊瞬间烧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只是那双眼睛看进他心里时,像有一根细线,把他整个人轻轻牵住了。
喉咙发紧,说不出更多的话,只能低低应了一声。
“是…谢主子。”
谢长风松开手,笑了笑,转身向内院走去,步伐稳健,狐裘大氅在风中微微摆动,带起一丝清冽的墨香。
风雪已停,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景寒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被触碰过的下巴。
那里的温度,似乎比别处都要高。
【本章阅读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