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命道士又打开微信收款码。
“……”
我又丢二十。
我爸离我们大概十米远,那臭道士伸着脖子观察了他好一会,“咦”了一声,说:“他也犯桃花啊。”
那可不犯桃花吗,他都和秦娜结婚了。
“是正缘吗?”我没时间听他废话,急于得到一个答案。
“像是,也不像是。”
我有点生气,皱起眉:“你到底会不会算?”
“小友,别着急。我看他周身浮动凶煞之气,不是个善茬。此人正缘实为孽债,他命里主煞,说不定会以暴制劫。且我看他为正缘所困已久,欲念过盛,一旦崩盘便不可收拾。”
我拍拍桌子,“你说直白点,别搞这套文绉绉的。”
他想了下,特别笃定地告诉我:“他很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而且蓄谋已久。”
什么意思,难道他和秦娜很早就认识了?他和秦娜差十来岁,他不至于在秦娜没成年的时候就勾搭上人家了吧。
“而且偏执顽固。”
要真是这样,那是挺固执的。不过我看我爸对秦娜的态度,不像是情深几许终成眷属应有的珍爱,那不然就是明珠终成鱼目……不对,既然能结婚,那肯定还是有感情。
“而且……”
“行了。”我烦躁起来,有些听不下去,于是打断他。我也真是疯了,花了四十块钱听人在这忽悠。
他看我要走,拉着我加他微信,说他算命向来很准,包一年质保,不准退钱。加完微信他又拿出他的微博,要我关注,说下次免费再给我算一次。
我扭头就走,他追上来,往我手里塞了一个平安符,说是赠品,开过光的。我无语至极,也许一开始我就不该听他胡说八道。
我把小三花放回花坛边上,拍拍身上的猫毛,去如意门那找我爸。
他身上香火气很重,沉而不浊。他正好挂了电话,等我走近,问:“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就一骗子。”
我把那人给我的平安符随手丢在了我爸车上,回到家后未经同意就猫进了他的书房,躺在沙发上看书。
他过了一会才进来,好像已经适应了我的存在,看也不看我一眼,只把泡好的茶放在桌上,又开启了他的办公模式。
我一天没怎么喝水,也不管他的茶浓不浓,倒了一杯喝下,入口惊奇地发现他居然换了茶叶,今天的茶顺滑温润,口感清爽,应该八闽那边盛产的白茶。
这茶解渴,我一连喝了好几杯,胃里温温的,很舒服。
初一到初三这几天,我一直和我爸一起待在书房,他处理他的工作,我看我的书。王阿姨放假了,到点都是他下厨,我头一回知道他这么会做饭,菜系很合我胃口。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有所缓和,这几天偶尔与他目光交汇,我心里也不总是怨怼,能平静地说上两句话。
直到初四这天,江南的风俗是要嫁出去的女儿回娘家拜年,而秦娜的回门宴也正好选在了这天。
我爸没告诉我。
我又是在新闻上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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