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几何时,他是在法兰西那座古老城堡的露台上,喝着最顶级的红酒,听着仆人们称呼他为"伯爵阁下"。而现在,他甚至不能自主地发出任何声音。每当他试图开口说出那些优雅的法语单词,红宝石徽章就会感应到声带的频率异常,随即释放出一阵让他喉咙发热、全身酥软的微电流。
那是陆枭对他的"语言禁令"。
陆枭要他忘记那种高贵的母语,要他只能用最卑微、最软糯的中文,一声声地喊着"主人"。
"叮……"
房间内那座沉重的、镶嵌着金箔的座钟敲响了十二下。
诺诺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听见了走廊外传来的、那种富有节奏感的、沉稳而压抑的皮鞋扣击地板的声音。
那是陆枭。
那是他的暴君,也是他唯一的神。
诺诺那细长的脖颈下意识地挺直,喉结在皮下不安地滑动着,带动红宝石蔷薇在月光下折射出一道道残酷而淫靡的红影。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疯狂加速,心率感应器与徽章连动,那朵红宝石蔷薇此时已经热得发烫,彷佛一块烙铁,死死地钉在他的命脉之上。
他颤抖着伸出舌尖,舔了舔乾燥的唇瓣,在满室的玫瑰残骸中,像是一朵等待着被采撷、被蹂躏、被彻底揉碎的祭品。
诺诺想起自己第一次被陆枭带到这间卧室的那晚。那时的他,还带着贵族最後的一丝傲骨,他拒绝穿上那些半透明的蕾丝睡衣,甚至试图用桌上的裁纸刀反抗。但陆枭只是冷笑着,轻轻按下了手中那个遥控器的按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一晚,诺诺第一次领教到了"红宝石蔷薇"的威力。那种由喉部扩散至全身的神经电流,让他像条死鱼一样在地毯上疯狂地抽搐,直到他流着口涎、眼神涣散地爬到陆枭的脚边,主动吻着对方的皮鞋求饶。
陆枭就是在那时,用那双大手掐住他的脖子,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出窑的瓷器,满意地点点头:"这枚徽章真的很适合你,诺诺。你看,它把你的喉结装饰得像是一颗随时可以摘下的果实。"
从那以後,诺诺再也没有反抗过。他学会了如何在陆枭出现时,摆出最卑微、最能激起对方欲望的姿势。他学会了如何在被侵入时,用那带着颤音的嗓子,喊出那些让他感到无比羞耻的词汇。
现在,门开了。
一道黑色的、极具压迫感的剪影投射在那些雪白的花瓣上。陆枭依旧维持着那种商界精英的冷傲气息,但那双盯着诺诺的黑眸里,却燃烧着足以将这朵小玫瑰焚成灰烬的慾火。
诺诺缩在床角,双手紧紧抓着胸前的蕾丝被单。他看着陆枭走近,看着那个男人解开西装的扣子,看着那只布满薄茧的大手缓缓伸向他的脖颈。
"主人……"
诺诺低声唤道。随着他的发声,喉结处的红宝石蔷薇爆发出一阵夺目的红光,那种温热而酥麻的感觉,让他原本就瘫软的身体,再次软成了一滩泥水。
他在这座由月光与蕾丝编织的牢笼里,在红宝石的注视下,彻底迎来了他的——堕落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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