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呜呜!班主……”
青年被痛觉激得发狂,一上来就把蒲白咬破了,舌尖裹着血液舔进口腔,缠裹住瑟缩的小舌不住吸吮。
突如其来的吻使蒲白完全怔住了,几秒后反应过来,不管不顾地抬腿向身后踹去。
康砚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奈何现在肉体的疼痛只会成为他的兴奋剂,他松开唇,反剪着少年的胳膊将他按在床上,腰身挤开两条紧闭的大腿嵌进去,像惩罚罪人那样俯身压上去咬他。
蒲白身上的将军服被扯得凌乱,坚硬的胸甲压得乳肉生疼,他觉得自己真被当成了妓子玩弄,屈辱地红了眼睛:“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是你养的玩意儿……康砚,你个畜生!”
“终于敢叫我的大名了...早就想这么骂我了吧?”康砚浑不在意的冷笑一声,他今天只是想好好教训他,无意与他斗嘴。
受伤的手掌从戏服下摆摸进去,将未干的血迹涂抹在少年腰腹之间,再一路向上,直到碰到那两粒紧张挺起的乳头——
少年的胸脯柔软异常,简直不像男人的身体,用力揉了一会后,怀里人的哭声渐渐厉害起来,挣扎也变弱了。
康砚没有挑逗的经验,只凭本能一味地用力揉搓,把小乳尖掐得立起来,可就是这毫无技巧的刺激,竟把蒲白的身体弄得猛然颤抖起来。
只听一声猫似的尖叫,小将军潮红着脸软在了班主怀里。
康砚伸手一摸,彩裤前一片濡湿,不禁讥讽地嘲道:“摸摸就射了,还装什么不情愿呢,你不是觉得岑何得无所不知吗?那他教过你这些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岑何得......
这时提起得叔的名字简直是对他的一种亵渎,他是最知分寸的长辈,怎么可能和康砚这种变态一样......蒲白的眼泪涌出来,这次是愤怒的眼泪。
他想要大声辩驳,可康砚的手忽然又开始动作——他在解蒲白的裤子。
他的裤子!
蒲白登时什么都忘了,幼时最深刻的抵触和恐惧使他大哭起来,无助地将手伸到背后阻止:“班主、我是男人,我是男人啊!”
“求你放过我……”
“老实点。”康砚被他哭得心里火苗蹭蹭涨,胯下硬得发疼。爹的,早知道自己在他心里这么畜生不如,还忍这么多年干什么!
在他第一次犯错时就该用这种方式惩罚他了……
各种混乱下流的念头充斥了康砚的大脑,每一寸神经都叫嚣着发泄,直到滑腻的手指碰到了一个东西——
犹如冷水淋头,他完全怔住了,手指停在那处没动,几秒后才问:“什么东西?”
被摸到女穴的蒲白像是被抽出了脊骨,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没有了,像失去壳子的蜗牛一样蜷缩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的手在微微发起抖来,不知是因为虎口的伤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把拽下了那条苟延残喘的彩裤,重新覆上那团柔软的蚌肉,像得了稀罕玩具的小孩那样一寸寸摩挲过去。
直到指尖碾上阴蒂,了无生气的少年才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泣音:“啊……”
康砚猛地抽出了手,拿到面前看了一眼,他的手上本来只有浓稠的血,现在指尖上的血被某种液体融化,化作颜色浅淡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