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改用手掌根部,对着两个屁股蛋子进行重重的“拍打式按摩”。
“啪!啪!啪!啪!”
手掌一下接一下地拍打肿胀的臀瓣,声音清脆响亮。每一下都打在最饱满的部位,打得两团屁股蛋子剧烈颤动,肉浪翻滚。敏感的皮肤被拍得又红又烫,原本的紫黑鞭痕颜色更加鲜艳。
陈叔一边“按摩”一边低声说:
“左边这个屁股蛋子昨天被叔抽得最肿,今天要多揉揉……右边也要……叔要把你的屁股蛋子按得又软又嫩又敏感,以后一打就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故意用手指掐住臀瓣边缘最敏感的地方,用力拧转,像在故意折磨她。林晚晚哭得眼泪鼻涕一起流,屁股蛋子被揉得又疼又胀又麻,却只能被迫高高撅着,任由陈叔“按摩”。
按摩进行了整整二十分钟。
当陈叔终于停手时,林晚晚的两个屁股蛋子已经被揉得又红又肿又亮,像两个被玩坏的大桃子。表面布满手指印和掌痕,敏感度被进一步提高,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全身发抖。
陈叔满意地拍了拍她惨不忍睹的屁股:
“按摩完了。屁窗裙穿好,上学去吧。今天在学校要是敢把屁股遮起来,晚上叔就继续给你按摩一个小时。”
林晚晚哭着站直身体。那条开着大屁窗的短裙让她走路时整个屁股完全暴露在外,两团肿胀的屁股蛋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摩擦间带来阵阵刺痛。
她就这样光着红肿的屁股,穿着屁窗裙,走出了家门。
一路上,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知道,这只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她的屁股蛋子、她的屁股、她的整个下半身……从此每天早上都要被老光棍“按摩”,每天都要穿着开屁窗的裙子,在学校和家里被一次又一次地玩坏。
再也没有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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