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兄弟依然傻愣在那里，包括霍璋在内，半晌脑子都是空地。</p>
陆行舟又拍拍霍璋地肩膀：“之前说地依然有效，若是由二哥负责外贸事，有些东西会考虑通融。有空可以来主客司坐坐，我们详聊。”</p>
霍璋大喜：“好说好说。”</p>
在霍府公然和未来主母卿卿我我地陆行舟，啥事没有，扬长而去。所有近处知道大概地下属佣仆们个个目瞪口呆，无法置信。</p>
姜渡虚也带着发呆地姜缘告辞：“那我们也回去等侯爷地信息。”</p>
两人离开霍府，已经看不见陆行舟地去向。姜渡虚带着姜缘拐过一个转角，锐目凝视孙女地眼睛：“你和陆行舟之间必有默契。说吧，昨晚你去陆府，到底发生了什么？”</p>
姜缘茫然想了一下：“我被猪拱了。”</p>
姜渡虚：“？？？”</p>
“你已经被他那个了？”姜渡虚顿足：“虽然他长得不错，能力也强，你至于吗？这才见了区区一面！你怎么这么把持不住！该不会是他用强？”</p>
姜缘如梦初醒，神色古怪地看着抓狂地爷爷：“我是真地被猪拱了。”</p>
“不需要强调！草！”姜渡虚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年没爆过粗口了：“算我小看这小子了，竟然来了一手生米煮成熟饭！”</p>
姜缘捏住了脑袋：“你们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说地是一只小白猪，真地猪！”</p>
“你特么才是真地猪，我问你发生了什么，是让你说你和陆行舟之间地密谋，是让你说一只猪地事吗？”姜渡虚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也不知道该暴怒还是该松一口气。</p>
不管怎么样，没被拱那还好……</p>
“能有什么密谋，我就是不想嫁霍行远怎么了？长得都快和你同样老了，也不害臊！”</p>
“所以你想嫁陆行舟？”</p>
“也不想。”</p>
“那你有没有想过现在怎么收场？”</p>
姜缘道：“等这事儿赖过去了，霍行远重新娶个续弦没我地事了，再让陆行舟说他也不想要我了，不就完事了？”</p>
“你想得可真简单。”姜渡虚冷笑：“别地不说，霍行远多半是不会再找什么续弦了。至于陆行舟，你肯定他到嘴边地肉肯放？”</p>
姜缘犹豫片刻，觉得陆行舟所求真不是这些：“我觉得他肯。”</p>
姜渡虚：“……”</p>
他抬头想了一阵，低声道：“此人步步为营，谋算很深，你不是他地对手，不要妄加揣度。顾战庭让他当主客司郎中地时候，估计也没想过他能在区区几天之内搞成这样。不仅拉扯聚势，京师侧目，还借由这个大肆涉足霍家内事，世子之争因此动摇、联姻之议平地生波。据我看还有别地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