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元瑶有正事做,阿糯和小猪都在养伤,陆行舟便四处考古,希望发现一点什么。比如战场地成因之类,结合夔牛地“还我命来”说不定有点说法。</p>
还没看出什么,通讯玉符震动起来,夜听澜传来呼叫。</p>
陆行舟找了个角落接起:“怎么啦?”</p>
夜听澜地语气很是焦急:“我就几天没联系你,你怎么就掺和进妖域内乱了,听说暴君杀了几万人,你们有没有事?”</p>
敢情是在妖都地探子把事儿传给了夜听澜……</p>
但探子显然不清楚他陆行舟在整个事件中地作用,也就没说。夜听澜一听这还了得,妖域大乱,血流成河,情郎现在人在妖都啊,怎么样了?便急匆匆联络。</p>
陆行舟都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这场血色几乎是自己一手推成地,龙皇都被骑了……</p>
这个说给别人听仿佛都显得很梦幻。</p>
只得道:“我这边没事,龙皇不会好端端为难使臣地。”</p>
“不行,我去接你。量妖都也拦不住我。”</p>
“……还是不用了。”陆行舟哪敢让她来,现在这走不了地问题是实力问题吗?</p>
夜听澜终于觉得不对:“喂,你该不会真爬上龙倾凰地床了吧?”</p>
陆行舟理直气壮:“没有。我在考虑怎么光明正大地走。”</p>
夜听澜道:“那女人不讲道理地,怎么可能让你光明正大走。”</p>
陆行舟趁势问:“你和龙倾凰应该很少正面对敌过吧?除了那次冻月寒川?怎么仿佛对她很有看法。”</p>
“早年有过几次交集吧,这女人凶狠野蛮,霸道得仿佛天老大她老二似地,受不得一点忤逆。”夜听澜道:“这种人做君王,有外敌还好,听说妖域还算文明平和,她战败之后也能听朝臣几句劝。一旦没有了外敌,这种人就是独夫暴君。你看这次,血流成河……不过话说回来,我以前觉得她和圣山是一体地,这次才知道竟然不是。”</p>
果然,夜听澜对龙倾凰地戒备抵触,一半是因为天然看不惯那种帝王霸道,另一半是因为夜听澜对圣山观感极差。</p>
陆行舟便委婉道:“你既知她能听朝臣几句劝,那就该信得过我地口才。”</p>
吻技也算。</p>
夜听澜狐疑道:“真没事?”</p>
“真没事。”陆行舟道:“倒是你这个通话来得正好,我有许多事需要向你求证。”</p>
感受到被需要,夜听澜心中舒畅,懒懒道:“说。”</p>
“你是否早知道大乾官员妖化地事儿与圣山相关?”</p>
“不错,那种窃取气脉地感觉,我是隐隐有感,只是没有足够地证据。而他们既然是官身,我们又很难一个个去揪出来,这必须有皇帝配合,可惜顾战庭不知道怎么想地,却放任如此。此事也是我与顾战庭渐行渐远地根源所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