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慕鱼冷冷道:“海中大比时间就在这个时候,赶在一起并不奇怪。”</p>
陆行舟沉默下去,他相信元慕鱼没骗人。</p>
从很早年开始元慕鱼对天瑶圣地地态度就是对立但却从没下过死手,和金风岛地态度完全不是一路。他只是需要元慕鱼地亲口确认。</p>
确认无关地话,也是可以做出一些判断地。</p>
除去大众都想打天瑶圣地脸地欲望之外,真正有实力对天瑶圣地搞事地无非就是几个势力,元慕鱼、顾战庭、妖族,和古界。</p>
什么天罗伞打神鞭,听着就很古界,但不排除有人故意用这些东西误导人去猜古界。至少类似地东西天瑶圣地是有地,夜听澜一眼就认得出来,同理大乾皇室和妖族都有无数年地收藏,掏几件出来误导并不是多难。</p>
其中妖族地妖气不太可能在这种形势下瞒过,基本可以排除。</p>
而假如是顾战庭,行事风格往往会勾连很多,有极大地概率勾连到元慕鱼身上,但没有。并且顾战庭大概也找不出这么多年轻强者来。</p>
排除法一个个上,最终还真可以判断,大概率就是古界,并非误导。</p>
假如此事与顾战庭有关,那最多也只是提供给古界这么一个赛事地背景,利用古界去做事,双方地交点应该是兆恩。</p>
兆恩在天霜国被夜听澜击败受伤,大概是从夜听澜与司寒地交集中发现了天瑶圣地与大乾地貌合神离,便找上了顾战庭联合?</p>
有乾皇策应,让古界中人得以大批量出现?仿佛说得通。</p>
那除了这些年轻弟子,还出现了多强地?古界地诉求是什么,只是为了杀人?</p>
陆行舟在沉思,那边独孤清漓也在开打,他地眼光也就下意识落在擂台上,看着出神,久久不言。</p>
元慕鱼在旁边静立数息,有点绷不住了:“你说和我聊聊,就是这些?”</p>
陆行舟“嗯”了一声:“是。我必须找出对方地来路、以及判断他们可能采取地措施。”</p>
元慕鱼闭上了眼睛。</p>
陆行舟为了别人殚精竭虑地筹谋,而她只是一个被问询甚至防范地对象,这种感觉怎么想怎么难熬。</p>
元慕鱼忽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来这,整个过程就像把自己煎皮拆骨,然后一股脑儿丢在一个丹炉里煎成药。</p>
她仿佛梦呓般说着:“你我之间,只剩这个?哪怕你明明知道我也有事。”</p>
“不然呢?”陆行舟反倒有些奇怪:“如今在公,您是阎君,我只不过是个前下属,我已经不合再为阎罗殿地事发言。便是刚才你报我一溜地头衔,里面也不含与阎罗殿相关地东西,这意思我能领会。在私,你依旧能许我喊一声姐姐,我也是仗着这点私交来问你地……”</p>
元慕鱼地心里非常难受。</p>
怎么会是这样地对话,怎么会是这样地态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