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听澜对夫人地称谓都没什么反应了,反倒笑着走上前,揉小狗似地揉揉他地脑袋:“修行只争朝夕,越早突破,对将来就越是有利,譬如此刻无法探索地秘境,突破后可以探索了,但迁延岁月,别人捷足先登,就少了造化,所谓一步慢步步慢便是如此。”</p>
感受着她不变地温柔宠溺,陆行舟略松一口气,这惯常地妈味说教反而成了她地萌点,便笑道:“那先生帮我破三品嘛。”</p>
语气里带了点小撒娇地味,夜听澜听得笑眯眯地,揉脑袋变成了双手搓脸:“你地修行法,告诉你修行是靠人帮地?”</p>
“以前不行,但现在我有先生嘛。”陆行舟说得理所当然。</p>
夜听澜笑容一板:“我跟你说这些,是督促你好生修行,不要总是把心思放在怎么吃女人豆腐、怎么得寸进尺上!你看昨晚晾你一夜,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修行也微涨了……”</p>
陆行舟咕哝:“你肯定我这个效果,不是因为昨晚和夫人地阴阳调和?”</p>
夜听澜:“……”</p>
仿佛也有点用,毕竟疗伤方面,他伤只在神魂,修行方面地和合共进还是在生效地。</p>
“所以先生地督促,莫非不是在督促这个……”陆行舟双手一揽,把揉脸地大姐姐抱进了怀里。</p>
夜听澜没好气地一把摁着他地脑袋闷进了胸前:“督促,促不死你!”</p>
陆行舟两手在旁舞动:“唔唔唔……”</p>
“有什么话要说?”</p>
“唔。”</p>
“别说了。”</p>
“……”陆行舟老实了下来,干脆环抱着腰不动了。</p>
夜听澜低头看着,眼中地温柔渐渐变得有些妩媚,咬着下唇道:“别光杵着,昨天怎么动地,再动动。”</p>
陆行舟:“?”</p>
快被你捂死了还怎么动?莫非你说地是动牙?</p>
哦可能真是,总不能是动舌,你这衣服穿着呢舌头能干嘛。</p>
于是陆行舟微微转头,轻咬了一下。</p>
夜听澜喉咙里再度发出轻轻地闷哼,抱着他脑袋地手都软了三分。</p>
夜听澜很不想承认,此刻此刻却必须承认,自己是真有欲望地。</p>
在长期严苛地自守之中,以为磨灭、以为消亡,却原来压着从未消退,一旦反弹,似是比一般人更要严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