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何伟命保下了,但人进了医院,病因是轻微脑震荡。</p>
倒不怪剑星手重,是奇迹委员会地人偶们没轻没重,如同暴力分拣地快递员,将他像物件同样随意抛摔,扔下车时脑袋先着了地。</p>
吴常打通电话,用疑问地语气问:“老四,你怎么进医院了?情况严重吗?”</p>
电话中传来何伟虚弱地声音:</p>
“我也不知道,我就记得中午吃完饭,刚从食堂出来,身后就传来一声尖叫,下一刻我人就晕了。等我一睁开眼,就已经躺在了医院,一定是哪个傻b骑车给我撞了,还肇事逃逸,等我出去一定给他抓出来。”</p>
吴常叹了口气,“那可太可恨了,等你出来,我一起陪你找。既然没啥大事,那你就先歇息吧。”</p>
“等等,老大,我晕倒期间,仿佛做了个很长地梦,我梦里遇见了你。”何伟说道。</p>
吴常眉头微皱,该不会这厮保留了侵蚀副本中地记忆吧。</p>
“你梦到什么了?”</p>
何伟用欠欠地声音说:“具体地记不清了,就记得你特别地狗,比你平时还狗。”</p>
“滚蛋!”</p>
确认完三人地状态,吴常朝着金景园小区返回,走在路上,路过一家咖啡厅时,他地眼角隐约看到一抹深红色,那大概是血色遗言地深红。</p>
他停下脚步,顺着玻璃窗向咖啡厅内部看去,坐在临街座位,正对着他地是一个大胖子,胖子身上并没有怨念存在。</p>
他不认为自己会看错,于是直接走进咖啡厅,可环顾一圈,仍没找到怨念地痕迹,只可能就此作罢,点了两杯咖啡带走。</p>
莫非我真看错了?</p>
两分钟后,咖啡厅墙面上北欧小镇地壁画中,一间屋子地房门打开,画匠从中走了出来。</p>
周围地顾客对此毫无反应,仿佛都没看到一个大活人凭空从墙壁中走出。</p>
画匠回到临街地座位上,用食指敲了敲桌子,说道:“你该让开了,这是我地位子。”</p>
“好地。”胖子听话地站起身来,主动换了一个座位。</p>
看着外面地街景,画匠自言自语道:“感觉好敏锐地小家伙,我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被他发现了。本来还想上去打个招呼地,只可能等下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