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找到羊奴的?」回程路上,纪媞嬛希望我能替她解答这问题。
关于那位医生,她们就只聊过一次,郑絮乔拿走药之后,便不再询问有关此人的消息。仿佛是刻意要与纪媞嬛做切割,不让小狗淌这浑水。
私底下又做多少调查?查到什么程度了?小狗一概不知情,却在今早下班之前,收到一则讯息。
陪我去一趟医院。
说讨厌郑絮乔,是有的,不过当这种紧张的字眼浮现眼前时,纪媞嬛仍会替她心慌,担忧是身T哪里出了事?
主人占据她内心一部分的敏感,任何风吹草动,都足以令人挂心整日。她没有耐心慢慢打字,直接打过去问人,然而郑絮乔没接她电话。
下一则即是医院的地址和碰面时间。
纪媞嬛对这段关系的不公平,持续上升不满,凭什么郑絮乔愿意对蒲甄嬬微笑,而却不肯与自己私聊。
虽然纪媞嬛脾气很好,几乎不生什么大气,可是生起气来,她自认也是挺吓人的。
「臭主人,坏主人。」她适应不良主人的可恶习惯,老Ai将神秘感当做乐趣,存心无视小狗情绪的调教。
即使是受方,也有权提出修正驯养内容。
她盯看单向的G0u通模式,心想,是时候该给主人一个教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私yu是蛮横自私,然而公私依旧得先讲分明,这趟路的结果,她倒是满意郑絮乔的进度报告。「圈子就这么大,不遮脸的医生不难找,多花点钱请专业,便能掌握行踪。方才的对话你应该能听懂,她有权参加昕婨跟奥莉玩过的游戏。」
岂止是有权,根本是主办之一。
纪媞嬛沉默几秒。「你既然都能查到这份上,为何不问她那天看到的真相?你明明有能力b她这么做,怎又放过她了?」反而看不懂郑絮乔在玩什么迂回?
医生有很高的机率在现场,就算不在,她绝对也听见风声,那都是铁证如山的事实。「絮乔,先抓住她不行吗?」
「证据不足,目前不行这么做,我们要继续装无知,慢慢成为她们嬉弄的一员,自然而然变成第二组的奥莉和婨婨。」
「……」
缺的就是证据,还得从这些人身上一一挖出,倘若抓住其中一个,其他的势必更难攻略。「这世道没有天理,只会臣服强者,蒲甄嬬要是狠下心,她甚至能抹灭掉纪昕婨的存在。」
换言之,人质是在她们手中,警界这一层很难打通关系,毕竟是蒲家积累的天下。「我承认,我有能力不及的范围,媞嬛,就当做是保护自己,别擅自与蒲甄嬬作对,凡事都听我安排,好吗?」
她哪次不听了?
小狗都是乖乖地等待主人指令。
可是呢?
忠诚换来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亲眼目睹主人将唯一的那颗心,在小狗眼前瓜分给另一位Sub。
主人不懂小狗的伤从何而来,主人是过分的主人!
「我能听你的,那你……会因此b她,更在乎我吗?」实在不想从主人嘴里,听见她说出那nV人的名字。
有竞争者这件事,对小狗是莫大的屈辱,b承受Dom的无情施nVe还痛心。
小狗的委屈,从见到主人那天起,不曾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