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他开始想一些其他的了,譬如她入水时肩背线条略绷起的弧度,譬如她习惯将长发一并拢到一侧时颈后的那一截雪白,再譬如,她在水中前倾用手掬水时,心口那两处怯然而无法完全掩去的柔软。
太好了,这些他都曾见过。
历历在目。
他低头掩唇笑起来。
“微微。”他唤了一句,帘内没有回应。她自然不会回应。可他并不在意,反而更轻声道:“你说你这一路,是不是当真从哪条狗洞钻进来的?否则怎么会弄成这样。”
帘内水声一顿,很快又恢复淅淅沥沥。无微显然听见了,并不打算理他。
无羯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
她害羞了,而这竟与方才提笔挥斥方遒的摄政长公主是同一人。一想到这种落差,无羯心里生出一GU几乎带着恶意的愉悦。
他换了个姿势,半靠在案边,声音低哑了些:“你在府里,也是这样洗的么?”
依旧没有回应。
“还是说,”他慢慢道,“只有在我这里,你才会这么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帘内的水声重了一些,是她刻意用动作去盖住他的声音。
她真可Ai。
无羯轻轻吐出一口气,眼神变得有些深,没有再说话。
可正因为他不再说话,那一点点水声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水被拨开的声音,手臂划过水面的声音,甚至偶尔轻轻触碰木桶边缘的细响,都被放大了。
无羯知道自己在g什么,无微不知道,没关系,这不重要。
他加快了手中动作,身后水声依旧,他艰难呼x1着,一点声响也不能有。
无微似是拿起了皂角,滑腻的声音隐晦,无羯亦不敢喘息·····
他想象着,那会有多么的Sh润,手中力道加重,头皮发麻。
“唔····”无微慰叹一声,水里很舒服。
他也张开嘴,无声一喘,是很舒服的。
她用好了皂角,接下来要将其洗去,水声又起,甚至更大声了些。无羯如获大赦,耐不住那快感地:“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
姐姐·····
姐姐在水里,而他在火里。
哗啦——无微从桶中站起身,破水的声音传来,无羯又惊又爽,身T剧烈一抖。
“啊·····”是他悄声低Y。
手中一片腻滑,腥味甚浓,无羯稍待调整呼x1,将其面不改sE地擦了去。
帘内水声渐止,无羯回过神来,他直起身,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语气重新变回带着一点调笑的轻松,不过难掩沙哑:“洗,洗好了?”
帘内依旧没有回应。但他知道,无微很快就会出来了。
无羯寻了案上早就冷掉的茶水,一GU脑灌了进去,可惜心火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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