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云剑宗,议事大殿。
嘭!
莫擎天一掌拍碎桌案,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一群废物!”
“五个天剑门弟子,竟然全都死了!”
大殿瞬间鸦雀无声,众长老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听错了。
整整五个来自中州的强者,扫平追云剑宗都够用了,竟然在短短几天内被陈玄天一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刻,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现实。
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作蝼蚁的少年,已经成长到了连他们都只能仰望的地步。
更可怕的是,天剑门弟子是受追云剑宗邀请来的,如今全都死在青州,怎么跟天剑门交代?
莫擎天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杀意翻涌:“刚刚收到风声,无量剑宫和寒冰谷已经联手,准备攻打我追云剑宗!”
此言一出,大殿瞬间炸开了锅。
“寒冰谷也掺和进来了?”
“无量剑宫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宗主,咱们得赶紧想办法。”
众长老议论纷纷,脸上满是惊慌。
曾经的无量剑宫,在他们眼中如同蝼蚁,万万没想到,现在却成了追云剑宗最大的威胁。
“闭嘴!”
莫擎天怒喝一声,目光扫过众人:“慌什么?本座看你们是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一点风浪都承受不住了。”
众长老纷纷低下头,不敢接话。
这时,凌轩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拱手道:“宗主息怒,依属下之见,此事对我追云剑宗而言,未必是坏事。”
莫擎天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凌轩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不疾不徐道:“天剑门五人被杀,对于我们追云剑宗来说,不过是损失了一些源石。”
“但无量剑宫杀了天剑门弟子,看似威风,实则闯下了滔天大祸。”
“天剑门若收到消息,必派强者来报仇,到时候,无量剑宫……”
闻言,莫擎天顿时眼睛一亮。
祸水东引!
“你继续说。”莫擎天坐了回去。
凌轩一脸激动,继续道:“属下建议,立刻派人送信到中州天剑门。”
“就说,天剑门弟子中了无量剑宫的奸计,追云剑宗死伤无数,拼死也没能救下几人,请天剑门责罚。”
众长老先是一愣,旋即相视而笑。
如此主动请罚,反而堵住了天剑门的嘴。
“妙啊!”
一位长老拍手笑道,“如此一来,天剑门的怒火就会转向无量剑宫。”
“而我追云剑宗非但没有责任,反而和天剑门站在了一起。”
“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另一位长老抚须笑道,“既缓解了我宗的危机,又将无量剑宫逼入了死局。”
莫擎天点了点头:“凌轩,此事若成,给你记首功。”
凌轩受宠若惊,连忙道:“宗主过奖了,属下都是受宗主启发,才能想到些办法。”
莫擎天轻轻一笑:“立刻按照凌轩所说,传信到天剑门。”
“另外,监视无量剑宫的一举一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是!”
众长老领命,匆匆离去。
……
无量剑宫,演武场。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五天里,陈玄天五人各自挑选出了一批精锐弟子,进行了疯狂的训练。
陈玄天、洛无尘、柳如烟、雷飞、石中玉五人各展所长,根据自己修行的风格和经验,对堂中弟子进行全方位的指导。
神剑堂的弟子们在陈玄天的带领下,一遍又一遍地演练剑法。
从最基本的刺、劈、撩、扫,到复杂的剑阵配合,陈玄天全程指导。
今天,陈玄天更是亲自示范。
一剑挥出,剑气纵横百丈,看得众弟子目瞪口呆。
“剑道,在于心。”
陈玄天收剑而立,目光扫过众人:“出剑之时,心无杂念,不留后路,方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与人交手最重要的就是攻伐,以攻为守,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追风堂的弟子们则跟着雷飞满山跑。
雷飞腿上绑着铁球,一马当先,身后跟着一串气喘吁吁的弟子。
雷飞一边跑一边回头喊:“快点,再快点,跑都跑不过人家,还打什么架?”
“与人交手,最重要的就是速度。”
“只要你们跑得够快,就进可攻退可守。”
“占上风时可以追杀敌人,落入下风可以转身逃跑,永远能保住你们的小命。”
“记住,咱们追风堂的人,可胜,可败,不可死!”
无量山山巅。
纯阳堂的弟子们,周身各自环绕着大量剑芒,不停变换着形态,改变着方位。
石中玉虽然年纪小,但受陈玄天耳濡目染,教导起来有模有样,一招一式都讲解得清清楚楚。
“与人交手,最重要的就是灵活多变,永远不要让敌人知道,你要从哪个方位,以什么样的方式进攻。”
“袭扰为主,攻击为辅,让敌人始终疲于应对,无力反击,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斩云堂门前。
柳如烟双刀如电,刀芒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
柳如烟很少说话,只是不断地示范,让弟子们自己领悟。
若有人偷懒,柳如烟只一个眼神过去,便能吓得对方浑身发毛,不敢有丝毫大意。
破军堂的弟子们最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