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啊,他不由的松了口气。
大概知道林夕颜想干什么了,可真是孩子气呢。
不就是想借着补习的名义打自己的手板心吗?唉,随她啦,让她撒撒气也好。
他想也没想就把手给伸了出去。
随后他就听到林夕颜在一旁翻找着什么,动作之大,丁咛哐当的。
他本不想去关注的,毕竟这是林夕颜的房间,他怕自己又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他现在是真不能再大失血了。
可那声音终究让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微微侧头。
这一看不要紧,林夕颜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一根断掉的凳子腿了走了过来。
“喂喂喂,你要干嘛,林夕颜!”
陈楚生一个激灵,猛地缩回手,身体下意识地往后仰,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脸上哪还有刚才的从容淡定。
心中全然大惊失色。
这玩意她从哪找到的?不对,一个美少女的房间怎么会有这玩意,这怎么看都感觉很奇怪吧?!
“做错了,就要挨打,不懂吗?”
林夕颜提着凳子腿一步步朝着陈楚生靠近,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
“就一道题而已,没必要吧!”
陈楚生还想试图尽量稳住她,可林夕颜明显已经没了继续听他狡辩的耐心。
“你做了什么,自己清楚,把手伸出来!”
“林夕颜,你,你别太过分了啊!我告诉你我可……”
见这副情况,陈楚生心中也是生出一股火气,这女人太疯了吧?!那玩意儿是能拿来开玩笑的?
可他的火气还没冒出来,就被“哗啦!”一声打断。
凳子腿划破空气的声音清晰从陈楚生耳边掠过,砸在一旁的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差一点,就差一点,要不是他躲的快,这凳子腿砸的就是自己的头了。
“卧槽,你来真的啊?会死人的好吧!!”
陈楚生站起身胆战心惊的说道。
他喉结滚动,狠狠咽了口唾沫,后背都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盯着墙上那清晰的凹痕,心中一阵后怕。
“把手伸出来!死变态!!”
林夕颜现在俨然一副已经黑化的模样,哪还能听的进他的话,她手中拿着凳子腿紧逼着,陈楚生甚至能从她身上感受到近乎实质化的杀意。
“停停,好吧,我承认!”
陈楚生已经被逼到了墙角,目前事态的发展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为今之计恐怕只有真心坦白,真诚悔过,方能争取那么一线生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承认,我用手摸了……”
他尴尬的扭过头。
见林夕颜没有反应,他又挠了挠头。
“好吧,我,我还闻了……”
死一样的沉默。
“行行行!我还……”
“闭嘴!”
林夕颜的大半张脸被阴影所笼罩,但从她的声音不难听出,她好像……
更生气了!?
“卑鄙,无耻,下流,龌龊,死不要脸的变态,你果然该死!”
陈楚生懵了,说好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这话谁说的,一点也不靠谱啊。
他盯着林夕颜捏的更紧的凳子腿,不断逼近的身影。
内心所有的挣扎与反抗最终都化为了一声长叹。
唉……算了,老实伸手吧,总比被乱棍打死的好。
他缓缓的伸出手,侧过身子,脸庞滑过一缕清泪,一副俨然壮烈的模样。
死亡并不可怕,我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之——
啊!!!!!!!
桌子旁边,陈楚生抚摸着自己已经变大一倍的手,泪眼婆娑,声音抽泣的看着林夕颜,他现在哪还有那方面的想法。
“现在……可以了吧,我……知道错了。”
谁料,林夕颜拿着凳子腿放在桌上,指着下一题,声音是那般的冷酷无情:
“继续做!”
“啊?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