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多对身旁的亲卫道。
“分兵四路,守住霜刃堡的东西南北四门要道,切断所有进出通道,不许放一个人出去,也不许放一个人进来。”
“是!”
银狼骑兵迅速分成四支队伍,像四条银色的长蛇,分别绕向霜刃堡的其它城门。
他们没有再靠近城墙,只是在距离城墙数百米之外列阵巡逻,彻底将这座城堡与外界隔绝开来。
城头上,阿诺德看着城外银狼骑兵们的动作,心头愈发沉重。
他知道,敌军这是要困死他们。
没有外界的消息,没有援军的踪迹,只需几日,堡内的恐慌便会像瘟疫般蔓延。
“大人,现在怎么办?”
一名贵族颤声问道。
阿诺德紧握着剑柄,却迟迟没有说话。
城外的箭雨停了,投石机也暂时安静下来。
但一种更深的寒意,正顺着城墙的砖石,悄悄爬上每个人的心头。
乌多勒住马缰,站在远处望着霜刃堡,阳光照在他的铠甲上,反射出冷硬的光。
他掏出怀中的羊皮地图,指尖划过霜刃堡的位置,林恩的命令是“围而不攻,瓦解其心”。
看来,他得慢慢熬了。
风掠过旷野,带着城头上隐约的骚动声。
一场没有硝烟的较量,已在霜刃堡内外悄然展开。
……
青石堡外围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铁橡伯爵麾下的大军裹得严严实实。
士兵们嚼着干粮,借着朦胧的月光擦拭武器,甲胄碰撞声被刻意压低,只有偶尔的马蹄喷鼻声打破沉寂。
铁橡伯爵站在一处土坡上,望着远处青石堡的剪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再有一刻钟,这座要道就将落入囊中。
“父亲,都准备好了。”
铁橡少主低声禀报,手里紧握着长剑。
“云梯、撞车都已就位,士兵们都摩拳擦掌,就等您下令了。”
铁橡伯爵点点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告诉士兵们,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二十枚金币!”
消息在队伍中悄悄传开,士兵们的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起来。
……
而此时的青石堡内,留守的守将正坐在领主府的油灯下,听着副将的禀报。
“大人,雷德蒙公爵派来的传令兵说,前线粮草快见底了,让我们再送一批过去,至少够四万人吃三天。”
副将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