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对方尚有抵抗之力,便先拿稳那八千平方公里土地,再徐图后计。
八千平方公里?
不过是块敲门砖罢了。
风卷着沙尘掠过平原,王权城的城门在前方缓缓敞开,仿佛一张等待吞噬猎物的巨口。
卡奥斯入城之后,抬头望着城内高耸的王宫塔楼,嘴角勾起一抹深意的笑。
等卢克曼公爵的捷报传来时,整个克兰王国,都将成为塞尔塔王国的囊中之物。
军务大臣紧随其后,心中只想着如何记录这场“正义”的远征,却不知自己侍奉的国王,早已布下了一盘吞灭邻国的大棋。
风穿过王权城的城门,带着远方战场的气息,仿佛在预示着一场席卷两国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
东境的荒原上,五千银狼骑兵卷起的烟尘比风还快。
乌多勒着马,猩红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扫过沿途荒芜的村庄,土坯墙倾颓,田地里长满野草。
只有几个裹着破旧头巾的老妇人,缩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下,怯生生地望着这支疾驰的队伍。
“大人,前面是一位子爵的城堡。”
一名斥候策马回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不过跟之前的镇子一样,空的,连人影都没看到。”
乌多嗤笑一声,挥鞭指向那座孤零零立在山岗上的城堡:“去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能用的东西。”
骑兵们分成几队冲上山岗,铁蹄踏过城堡前的吊桥,发出“咚咚”的闷响。
堡门虚掩着,推开时扬起一阵灰尘,庭院里的石凳倒在地上,廊柱上的家族纹章被人用利器划得面目全非。
“大人,粮仓里只有些发霉的麦粉,武器库是空的。”
“地窖里藏着几个仆人,吓破胆了,说是子爵前天就带着家眷和护卫撤去霜刃堡了。”
乌多走进城堡大厅,踢了踢脚边一个翻倒的铜盆,声音冷硬:“意料之中。”
“阿诺德把东境刮得比脸还干净,能跑的早跑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副将道:“不用搜了,放把火,烧了外围的哨塔就行。”
“让霜刃堡知道,我们来了。”
副将愣了愣:“烧了?万一将来用得上……”
“一座空壳子而已。”
乌多翻身上马,目光望向霜刃堡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