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缩了缩脖子：是路过的...”
校长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你们烧杨柳絮，也不至于搞爆炸吧？”
林远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我到现在都还是懵着呢，我们几个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闻言，其他几人全都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直到这时，校长才稍稍缓和脾气问道：“人有没有事？”
林远摇头：“没有，都躲开了。”
“那到底是什么炸的？”
“不知道。”几人异口同声的摇头。
校长皱着眉，往还在冒烟的坑边走了几步。
保卫处的人正在用灭火器对着周围的余火喷洒，白色粉末和黑烟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
“校长，您别靠近！”
“那边还不安全，可能还有余爆。”
校长停下脚步问道：“报警了吗？通知消防队了没有？”
“通知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消防车的鸣笛声。
红蓝灯光在校园外闪烁，几辆消防车冲破人群，沿着主干道直奔杨柳林而来。
“让开让开！都让开！”
消防员跳下车，动作麻利地铺设水带。
领头的队长快步走到校长面前：“什么情况？”
校长指了指还在冒烟的坑：“那边炸了，具体什么炸的还不清楚。”
队长点点头，挥手示意队员进场。
高压水枪喷射出白色的水柱，浇在还在冒烟的坑边和周围的树上。
嗤啦的声音响起，白烟升腾，焦糊味更重了。
林远几人被赶到更远的地方，蹲在警戒线外面。
赵华看着忙碌的消防员，小声说：“远哥，咱们这次是不是真的闯大祸了？”
林远没说话，心中猜想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爆炸。
消防员们忙活了十多分钟，明火彻底熄灭，浓烟也渐渐变淡。
队长带着两个队员，穿着防护服，拿着仪器，小心翼翼地靠近。
他们在爆炸的坑边蹲下来，用手电筒往坑底照，又用仪器探测着什么。
其中一个队员用铲子扒拉坑边的碎屑，捡起几块烧焦的袋子碎片，放进证物袋里。
队长蹲在坑边看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朝校长这边走过来。
校长迎上去：“怎么样？”
队长摘下口罩，脸色有些凝重：“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
“硝酸铵。”
校长愣了一下：“什么？”
“硝酸铵。”队长重复了一遍：“坑里埋了大量的硝酸铵，初步估计至少几百公斤。”
“杨柳絮烧起来引燃了地表堆积物，火势蔓延到地下，引发了爆炸。”
校长脑子里轰的一下。
几百公斤硝酸铵。
埋在学校里。
埋了多久？
谁埋的？
队长继续说：“运气好，今天没什么风，而且爆炸的威力被地表土层缓冲了一部分。要是这批硝酸铵被有心人引爆，或者哪天意外爆炸...”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校长已经明白了。
腿有点软。
队长看着他，表情微妙：“校长，你们学校这地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