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广线、京沪线等多条铁路大动脉,在深夜突然繁忙起来。
一列列满载物资的军列,蒙着厚重的伪装网,如同钢铁巨蟒般向着江海市汇聚。
高速公路上,绵延数公里的重卡车队昼夜不息。
这种恐怖的物资调动规模,根本瞒不住天上的眼睛。
大洋彼岸,鹰酱国情报中心。
情报局长看着卫星传回的热成像图,眉头皱成了“川”字。
图片上,大夏东部区域的热源反应密集得像是一锅煮沸的粥。
“他们在干什么?备战吗?”局长把照片摔在桌上。
“这么多重型机械,这么多特种钢材,他们想造航母?还是想造太空电梯?”
很快,西方某大国的新闻发言人在例行记者会上发难。
“我们注意到大夏近期异常的军事及物资调动,严重破坏了全球原材料市场的稳定。我们要求大夏立刻公开透明地解释这些物资的去向,并停止这种令人不安的行为。”
一时间,外网舆论沸腾,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
一个小时后。
大夏外交部例行记者会。
面对西方记者的咄咄逼人,发言人整理了一下领带,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我们在进行西部大开发的基础设施建设演练。”
“大夏修路,也是罪过?”
“至于物资去向,那是大夏内政。我们哪怕是用钛合金去铺乡村土路,那也是我们乐意。”
“少管闲事。”
只有四个字,通过直播信号传遍全球。
霸气。
硬横。
这就是手里有粮,心里不慌的底气。
……
女娲基地,总装车间。
巨大的穹顶下,焊花飞溅。
数千名技术工人正围着几个庞然大物忙碌着。
原来的“祝融号”已经被拆解了大半,显然已经无法满足接下来的任务需求。
顾辰披着大衣,在冷锋的搀扶下走进车间。
哪怕身体虚弱,但看到眼前这热火朝天的景象,他体内那股死寂的血液似乎都热了几分。
这就是他的后盾。
他在前面开路,身后有十四亿人推着他走。
“不行!绝对不行!”
一阵咆哮声从前面的设计台传来。
一个穿着油污工装、头发乱糟糟的老头正拿着扳手敲得桌子砰砰响。
他是大夏机械工程界的泰斗,庄简。此时这个倔老头正对着一张图纸发飙。
“按照这个设计,钻头在零下九十度的高负荷下,转不了十分钟就会过热报废!那些冻土比花岗岩还硬!”
“润滑系统根本跟不上!现在的工业油脂在那边就是胶水!这车造出来就是个铁棺材!”
周围几个年轻工程师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庄老。”
顾辰走上前。
庄简回头,看到是顾辰,火气收敛了一些,但还是指着图纸叹气:“顾小子,不是我不给你面子。物理规则摆在这儿,摩擦生热,低温凝固,我也想给你造个更猛的钻探车,但材料学不支持啊!”
“如果我们有这种东西呢?”
顾辰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金属罐。
那是刚从苏淮实验室拿出来的样品。
也是那几条变异巨型蚯蚓贡献的“特产”。
“这是什么?”庄简狐疑地接过罐子。
“苏院士刚提纯出来的。”顾辰找了个椅子坐下,有些喘:“耐低温零下两百度,耐高温三千度,摩擦系数几乎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