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第二天醒得挺早。
倒不是因为今天要返回海市,而是……胸口传来的感觉太怪异了。
一阵阵细微的、持续的刺痛和麻痒,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反复舔舐、啃咬过,火辣辣的,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残存的酥麻。
更让他心惊的是,下身那种隐隐的、仿佛被掏空又餍足的酸软感,以及内裤里某种干涸粘腻的触感。
他睡得并不沉,后半夜似乎一直陷在一种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梦里没有具体的画面,只有一波接一波汹涌的快感,像温热的潮水,慢慢将他浸没、托起,在令人眩晕的欲望海洋里沉沉浮浮。
身体里的每一寸似乎都被点燃了,又软化成水,最后在某个顶点轰然炸开……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酒店房间窗帘缝隙透进微弱的晨光。
视线有些模糊,然后他感觉胸口一沉,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他左侧胸前,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带来一阵熟悉的、令他战栗的麻痒。
而那湿滑灵活的舌头,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他胸前某个格外敏感、此刻正硬挺发胀的凸起。
“呃……”陈浩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沌的大脑还没完全清醒,但那熟悉的、被放大的快感已经顺着神经窜了上来。
他低下头,努力聚焦视线。
是裴知温。
裴哥?
陈浩愣住了,睡意瞬间跑了大半。
裴哥怎么……趴在他胸口?还……在舔他那里?
就在他看清的瞬间,裴知温似乎察觉到他醒了,舌尖恶意地、重重地刮过那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顶端,同时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周围的乳晕。
“啊——!”
陈浩控制不住地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股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混合着刺痛,从胸口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几乎是同时,他腿间那根晨勃的、本就精神抖擞的性器,像是被无形的电流狠狠击中,剧烈地搏动、膨胀,然后在陈浩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裴哥……!”
陈浩又惊又懵,声音都变了调。
他这才彻底看清两人的状况:他和裴知温都赤身裸体,紧紧地抱在一起,裴知温整个上半身都压在他身上,头埋在他胸口。而他刚刚射出来的精液,大部分都喷溅在了裴知温紧实的小腹和……那根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尺寸骇人、此刻正被他的精液弄得一片狼藉的巨物上。
那根东西受到了温热精液的刺激,肉眼可见地迅速充血、膨胀,在晨光中昂然挺立起来,颜色深紫,青筋盘绕,狰狞的龟头几乎要抵到他的下巴,散发着一股不容错辨的侵略性和压迫感。
陈浩的呼吸一滞,一股寒意混合着莫名的恐惧爬上脊背。
这个鸡巴……怎么这么大?这么吓人?
他冷不丁想起了很久以前,无意中撞见的那一幕——他锐哥被裴知温按在身下,就是被这根恐怖的巨物操得哭喊求饶、失禁昏厥,最后射得浑身都是……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此刻与眼前近在咫尺的凶器重叠,让陈浩心脏狂跳。
然而,他大脑处理危机的方式似乎有点跑偏。
在巨大的惊吓和羞耻中,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质问或推开裴知温,而是——
“对、对不起!裴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想找东西擦拭,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纸巾盒,连忙伸手去够,嘴里语无伦次地道歉,“弄脏你了……我马上擦干净!”
他抽了几张纸巾,颤巍巍地就要去擦裴知温小腹和性器上的白浊。
手腕却被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牢牢攥住了。
裴知温抬起头,琉璃色的眼瞳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透,眼底却藏着一丝深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欲望。
他看着陈浩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感觉抱歉的话,”裴知温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那就帮帮我吧。”
他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湿漉漉、硬得发烫的巨物,前端蹭过陈浩握着纸巾的手背。
粗糙滚烫的触感让陈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手,却又因为手腕被攥着而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对上裴知温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那点恐惧更甚,结结巴巴地说:“怎、怎么帮?裴哥……你别这样……”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恳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看出了他的胆怯和抗拒,但这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的掌控欲。
他没有松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陈浩结实的大腿,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诱导的意味:“转过去,背对我。”
陈浩浑身一僵。
背过去?
这个姿势……让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联想。
他嘴唇哆嗦着,几乎要哭出来:“裴哥……求你了,别这样……我害怕……”
他是真的害怕。
不是装模作样。裴知温此刻的眼神,和那根极具威慑力的东西,都让他本能地感到危险。
他甚至觉得,如果真打起来,自己这身打篮球练出来的肌肉,可能……也打不过裴知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