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柜上有吃的。”他说完,弯腰抱起周锐——随着动作又流出一些精液。
他就这样抱着人,转身进了主卧浴室。
很快,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陈浩和赵子轩站在门口,看着一片狼藉的客厅,还有沙发上那滩混着各种体液的湿痕。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性交后的腥膻味。
赵子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浩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零食袋,那个熟悉的保温袋还在玄关柜上,他拿过来打开,里面是还温着的、香气四溢的饭菜。都是他们爱吃的。
两人谁都没说话。
————
半小时后,门开了。
周锐先走出来,穿着干净的浅灰色家居服,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走路姿势明显别扭,腰像是直不起来,腿也合不太拢,每一步都带着隐忍的疼痛和酸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脸色苍白,嘴唇被他自己咬破了,结着小小的血痂,眼睛又红又肿,一看就是哭狠了。
他看都没看客厅里的两人,径直走到餐桌旁坐下。
裴知温跟在他身后出来,也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头发微湿。
他神情自若地走到厨房,把保温袋里已经有些凉了的饭菜拿出来,放进微波炉加热。叮咚几声后,他端着热气腾腾的餐盘,走到周锐面前放下。
“吃吧。”他说,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一些。
周锐盯着那盘菜,很久,拿起筷子。手在抖。
裴知温在他旁边坐下,也拿起筷子吃饭。气氛安静得诡异。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也默默开始吃——菜的味道一如既往地好,精准地踩在每个人的喜好上。
裴知温的余光扫过埋头吃饭的三人。
他的欲望在刚才那一次激烈的射精后得到了缓解。下身那根东西在热水冲刷和周锐身体的刺激下,依旧半硬着,蛰伏在裤子里,叫嚣着不够。
他需要极大的自制力,才能强压下立刻把周锐拖回卧室再来一次的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小猫顺着毛摸,很容易哄好。看他现在乖乖吃饭的样子。
“下周的小组作业,”周锐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做完了发我。”
“好。”裴知温给他夹了块肉。
“周氏的实习生终面,你别抱太大希望。”
“嗯。”裴知温点头,又给他盛了一碗汤。
“还有,”周锐抬起通红的眼睛,狠狠瞪向他,虽然那眼神因为泪水而没什么威慑力,“以后别他妈随便用钥匙进我家!”
裴知温顿了顿,抬眼看他:“钥匙是陈浩给的。”
正在喝汤的陈浩猛地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周锐瞪向陈浩,后者埋头苦吃,假装自己是空气。
“那你收回。”裴知温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桌上。
周锐盯着那串冰凉的金属钥匙,手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拿起来。他只是别开脸,继续闷头吃饭,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裴知温收拾碗筷,周锐起身想回卧室,但走路时踉跄了一下。
裴知温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扶住他。
“别碰我。”周锐甩开他的手,但力道虚弱得像猫挠。
裴知温没松手,反而顺势半扶半抱地将他带离餐厅,送进了主卧。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另外两人复杂的视线。
客厅里,陈浩和赵子轩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这……”赵子轩压低声音,“算什么?”
陈浩摇摇头,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起裴知温射精时那种充满绝对占有和满足的神情,想起周锐被操到失神、高潮、又崩溃哭泣却最终顺从的样子。
这绝不是简单的报复或者控制。
这次,里面很长时间都没有声音。
陈浩和赵子轩收拾了客厅的狼藉,把垃圾打包好,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室里,周锐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体蜷缩着。裴知温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地擦拭他后穴周围——那里有些红肿,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混合着药膏,一片狼藉。
“疼吗?”裴知温问,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废话。”周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擦干净后,裴知温挤出新的药膏,用指尖沾了,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穴口和周围娇嫩的皮肤上。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但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触碰还是让周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裴知温刚开口。
“没有下次!”周锐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裴知温没再说话。他涂完药,仔细地盖好药膏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贴近,手臂自然地环过周锐的腰身,掌心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势将人搂进怀里。
周锐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肌肉绷紧,但过了几秒,又慢慢地、一点点地放松下来。他没有推开。
“睡吧。”裴知温说,温热的呼吸拂过周锐的后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久,久到裴知温以为他已经睡着了,周锐才闷闷地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你他妈就是个疯子。”
“嗯。”裴知温应了,手臂收紧了些。
“我恨你。”周锐又说,这次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裴知温沉默了片刻,将脸埋在他后颈的发丝间,深吸了一口气,才低低地回应:“……嗯。”
周锐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感觉到裴知温的嘴唇很轻、很轻地贴在了他的后颈皮肤上,留下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吻。
裴知温听着怀中人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感受着对方身体完全放松地依偎在自己怀里。
他说我是疯子,说恨我。
可他没有推开我抱着他的手。
我知道,他动摇了。那层坚硬的壳,已经出现了裂缝。
他要喜欢上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认知让裴知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软的热流。但很快,那热流就被更深、更偏执的念头覆盖。
即使不是喜欢,也没关系。
只要不离开我,怎么都好说。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光线昏黄的壁灯。
周锐闭着眼,身体有些僵硬,他只是抿着唇,感受着身后那具躯体传来的热量和重量,还有腰间那只手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疯子。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恨你。
可身体却违背意愿地,在这种紧密的贴合中,一点点放松下来。疲惫如同潮水,从被过度使用的腰肢和那个依旧残留着酸胀感的后穴蔓延开,席卷了四肢百骸。大脑却异常活跃,无数画面和情绪翻滚不休。
他最近……越来越讨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锐混乱地想。
这个讨人厌的东西,最近做的每一件事,都让他越来越……无法像以前那样纯粹地恨他、厌恶他。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远,飘回最初。
一开始欺负裴知温,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高中食堂,他好不容易盼到最喜欢的饭菜最后一份,却被那个沉默寡言、总是独来独往的贫困生先一步端走。
他气不过,走过去故意狠狠撞了裴知温的肩膀。餐盘里的汤汁泼出来一些,弄脏了对方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子。那个窝囊废只是踉跄了一下,低着头,一声不吭,甚至没看他一眼,默默走开了。
虽然后来食堂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又端来一份说是后厨预留的……
但那股憋闷的火气,却莫名其妙地记在了裴知温头上。
后来,讨厌他的理由越来越多。
这个窝囊废是个贫困生,听说还要打工养活生病的奶奶,可成绩居然一点也没落下,永远稳稳地占据年级第一的宝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自己也很努力,请最好的家教,刷最多的题,也只能保持在前十,偶尔超常发挥考个第二。却永远,永远也超越不了那个长得跟小白脸似的、除了成绩一无是处的穷鬼。
再后来,他喜欢的、或者觉得还不错的女生,目光也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裴知温。
他撞见过不止一次,有女生红着脸,将精心准备的情书或小礼物塞进裴知温的课桌或书包。
而裴知温呢?
他总是那样,神色平静,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疏离,接过东西,低声说句“谢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那副样子,在周锐看来,就是碍眼,就是装模作样。
所以,从一开始假装不小心撞他,说话阴阳怪气,渐渐发展到推搡、踢打、言语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