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麻烦不伤筋动骨,却像鞋里的沙子,硌得人心烦。
周锐不确定是不是裴知温做的,那家伙看起来那么顺从,可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底下,好像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在校外台球厅消磨时间。不知怎的,话题又绕到了裴知温身上。
陈浩灌了口啤酒,忽然冒出一句:“哎,你们说……裴知温连射多少次是他的极限?”
球杆击打母球的声音清脆。赵子轩擦了擦巧粉,没说话,但眼神动了动。
周锐靠在台球桌边,把玩着打火机。
“谁知道。”他语气随意,心里那点晦暗的好奇却被勾了起来。裴知温这个怪物,有着非人的精液量。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暴力美感。想知道极限在哪,想看看那具清冷皮囊下,到底能崩坏到什么程度。
“要不……”陈浩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去试试?这次准备充分点。”
赵子轩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无聊。”
“你不好奇?”周锐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上次在KTV的时候,眼睛可没移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抿了抿唇,没否认。他记得那个触感,记得那惊人的热度、脉动和尺寸,记得自己心底掠过的、一丝不该有的……惊叹。他把那丝异样归结为对“异常”的震惊,迅速压回心底最深处。
“打听下他住哪儿,”周锐做了决定,将打火机盖子合上,发出“咔”一声轻响,“买点‘工具’,晚上去。”
————
这间位于大学城最边缘、藏在一片自建房中的顶层小屋,月租五百,十平米。
一张行军床,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掉漆书桌,一个简易布衣柜,墙上除了几份用图钉固定的金融数据走势图,空空如也。
简陋到近乎苦行。
但对裴知温而言,这足够了。他不需要舒适,只需要一个绝对私密、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和紧绷的空间。
宿舍?不可能的。
集体生活意味着暴露的风险,意味着他必须在公共浴室、在半夜、在任何可能被窥见的时刻,都死死压抑住身体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
搬出来,是他用“需要安静环境学习打工”这种无可指摘的理由,为自己争取到的喘息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显示着交易界面和财报。
几个月前,他用打工攒下和投资获得的第一笔小钱,小心翼翼地投入了股市。
天赋、冷静,加上对风险近乎本能的嗅觉,让他的账户余额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增长。
钱不再是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至少,奶奶目前的医药费,靠着“蓝夜”那晚的高额提成和他自己的投资回报,已经能覆盖大半。
打工成了习惯,一种消耗过于旺盛精力的必要渠道。
他不能停下来,一旦身体和大脑空闲,那些被压抑的、源自异常身体的躁动和渴望,就可能像挣脱囚笼的野兽,让他陷入更不堪的境地。他必须让自己累到倒头就睡。
裴知温推开出租屋门时,指尖还有地铁扶手残留的金属冷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打印店油墨气息——他刚从图书馆回来。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寂静,而是三道几乎融进黑暗的呼吸声。
“等你很久了。”
周锐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紧接着灯亮了。陈浩按的开关,赵子轩堵在门口,反手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把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裴知温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周锐。
“不打招呼?”周锐坐在他唯一的椅子上,翘着腿,指尖夹着烟,“我们可是专程来找你‘复习功课’的。”
陈浩笑出声:“上次酒吧没玩够,学霸那宝贝太让人惦记了。”
裴知温往后退,背抵上门板。
“我晚上还要去便利店值班。”他试图让声音平稳。
“请假。”周锐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他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就说……身体不舒服。”
赵子轩走过来,一把抓住裴知温的衬衫前襟,把他拽到屋子中央。陈浩也围了上来,像一堵人墙。烟味、汗味、还有某种雄性荷尔蒙过剩的侵略性气息,压得裴知温呼吸困难。
“自己脱,”周锐说,“还是我们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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