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想蹽,直奔医院大门。
可街坊们热心啊——一把拽住胳膊,死活不让走。
“哎哟,跑啥跑?”
“就灌一口,又不是让你吞臭豆腐!”
“粪水咋了?浇地肥田,庄稼噌噌长!人喝一口,顶多吐两回,命保住了!”
六个混混欲哭无泪,
心里直嚎:
粪水是没毒……
可那是给人喝的吗?!
光是闻一鼻子,胃里就翻江倒海;
真灌进嘴?那不如直接送火葬场省事!
“不——我不喝!”
“行行好,放我们走吧!”
“救命啊,我不灌粪水啊!!”
他们鬼哭狼嚎,
扭着身子往人缝里钻,
只想一头扎进医院诊室里。
老头见状,啪地一拍大腿,高声喊:“来来来!大伙搭把手!男的压住手脚,灌的时候可不能乱晃;女同志辛苦下,去西头粪池,提半桶来!”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不不,整桶!整桶才管用!”
“一整桶?!”
六个混混当场瞳孔地震,
腿一软差点跪下,
拼了命想挣脱——
可现场七八十号人,男男女女围成铁桶阵,
别说人,来头野猪也早被摁趴下了!
眨眼工夫,
六个人被掀翻在地,
麻绳三缠两绕,捆得结结实实,
手脚都动不了,
活像六只待宰的咸鱼。
他们吓得魂都飞了,
扯着嗓子干嚎:
“救命啊——!!”
“放开我!我没老鼠!真没有!!”
“我肚子空空如也!不信你们摸!!”
“我要报警!我要找警察叔叔!!呜哇啊啊——太吓人了!!”
叫破喉咙也没用,
反而引来更多看热闹的,
里三层外三层围成圈,手机都举起来了。
几分钟后,
两个膀大腰圆的大妈,嘿哟嘿哟抬来一只黑漆大桶——
那桶粗得像口小水缸,
少说能装一百斤!
“哐当”一声落地,
一股浓烈的酸腐味猛地炸开,
熏得人脑仁发胀,眼睛刺辣辣地流眼泪。
六个混混鼻子一抽,
头发根根立起,
像被雷劈过一样抖:
“不要啊——!!”
“呕……谁把这玩意儿拿远点?!”
“臭死了!臭得我灵魂都要升天了!!”
“啊啊啊啊——别过来!!”
他们拼命扭动,
在地上像蚯蚓一样蹭着往后缩。
老头收了钱,自然要干到底,
抬手一挥:“大伙儿加把劲!给他们摆个‘仰面朝天’姿势,嘴对准天上——好灌!”
众人哄笑着扑上来,
嘻嘻哈哈把人扳平,
六张脸朝天,
嘴巴张得比河马还大(其实是被强行掰开的)。
接着,
两位大妈抄起两只铁皮大勺,
舀起满满一勺深褐色、冒着泡、泛着油光的粪水,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