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尤凤霞听见没人再提“介绍对象”,悄悄把提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这阵子她天天往四合院跑,对里头人熟得能喊出绰号。她早把王怀海当自家太阳了——哪容得别人突然插一脚?
当晚,王怀海忙到天边泛紫,一百来台电脑终于全装好。剩下几台,交由同事收尾。他抬头一看表,路灯都亮了,便招呼尤凤霞:“走,回家。”
车子慢悠悠拐上街。
尤凤霞忽然指着路边一家店:“老板,那不是棒梗吗?他这是要自己当掌柜了?”
这段时间她几乎泡在四合院,连谁家晾衣服朝哪边、谁家孩子偷吃糖都门儿清,认人比人脸识别还准。
王怀海望过去:店门口,棒梗弓着腰扫地,贾张氏拎着水桶擦门板,两人干得满头汗——瞧这架势,八成是真要开店了。
王怀海心里嘀咕:
——这小子早被单位踢出来了,如今只剩一身力气。开个小铺,挣点零花,也算给自己找条活路。
不过,
王怀海心里头,
老琢磨一件事:
开个店,哪能不掏钱?
少说也得一两千块吧?
可棒梗这小子,
钱从哪儿冒出来的?
王怀海扫了一眼,
立马扭过脸去,
只要这人别招惹自己,
他才懒得搭理。
至于钱咋来的?
王怀海压根儿不想知道。
尤凤霞撇着嘴说:“哎哟,棒梗啊,早被单位踢出门了!整条四合院里,就他混得最垮,活该!”
为啥这么烦他?
就因为棒梗老用那种眼神盯她,
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所以尤凤霞对他,
半点好感都没有。
听说他丢了工作,
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她忽然想起什么,又补了一句:“老板,我这两天老瞅见棒梗在咱家门口晃悠——一会儿蹲墙根,一会儿扒窗户缝,贼眉鼠眼的,八成没憋好屁!”
王怀海一听,立马绷紧了弦:“还有这事儿?”
尤凤霞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这两天他跟遛弯儿似的,在咱家门外转来转去,眼睛还总往屋里瞄,跟做贼踩点一样!老板,咱真得防着点,要是被顺走点啥,可就亏大发了!”
王怀海家里,
值钱的东西可真不少——
光是两台电脑,
再加一台大彩电、
一台双开门冰箱、
一台全自动洗衣机,
随便拎一件出去,
都够普通人干半年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