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几百号人听了,
立马挺直腰板,神色肃然。
虽说不少人都比王怀海年长二十岁、三十岁,
可没人敢摆老资格。
最近电视台、报纸轮番播他,讲他十八岁搞出第一台掌机,讲他靠一台小机器撬动整个玩具电子市场——
这份本事,硬邦邦的,不服不行!
王怀海接着说:“现在正是电子行业‘井喷’的时候,手机、电脑、芯片、传感器,全在抢着冒头。要是咱们在这块儿掉队,那可不是慢半拍的事,是直接被甩出赛道!我建这个所,就一个念头:扎下根来,啃最硬的骨头,做最前沿的东西,把中国电子的腰杆子挺直!”
礼堂里,“哗啦”一下全鼓起掌来。
那时候的人,骨子里都揣着家国两个字。
不是不想冲,是过去经费紧、设备缺、图纸都没处找。
一个人再有想法,也难扛起一座山。
现在不一样了——
人聚齐了,仪器搬进了,电脑联网了,实验室灯亮了。
三百多个高手坐在一块儿,背后还有真金白银顶着,还有什么搞不定?
王怀海声音提高了些:“咱们技术底子薄,不怕!怕的是不敢追、不敢拼。今天咱们三百人坐在这儿,明天就是三千人!别人能造出来的,我们一样能造;别人卡脖子的地方,咱们就把它打穿!”
底下顿时炸开了锅:
“对!打得穿!”
“这么多人拧成一股绳,还愁干不成大事?”
“王老板这话说到心坎上了,咱就一条心往前奔!”
王怀海最后举起手,朗声说:“我别的没有,就两样东西——
第一,钱;
第二,把钱变成你们需要的一切!
仪器贵?买!
材料难搞?买!
经费紧张?十万不够给百万,百万不够给千万,千万不够——
我掏一亿,也绝不让研究停在半道上!”
全场一下子静了半秒,
接着轰地沸腾起来:
“哈哈,别的没有,只有钱?这话说得太痛快了!”
“钱砸到位,再难的题也解得开!”
“照这势头干下去,寰宇迟早是世界头号研究所!”
“十万?百万?千万?一亿?我的天,这老板是开印钞机的吧!”
“呜呜呜,有钱让我们安心搞研究,这日子太香了!”
大家越说越激动,
有人搓手,有人拍腿,有人眼圈都红了。
尤凤霞在后排悄悄瞄了一眼——
心说:老板这也太神了。
一群四五十岁、六七十岁的老学究,平时说话都慢悠悠的,结果被老板几句话说得热血上头,差点抹眼泪。
真奇了怪了:
一个才十八岁的小伙子,
愣是把满屋子前辈“点”得燃起来了。
夸张吗?
真不夸张。我以为自己嘴皮子够利索了,记者堵门采访都能聊得热火朝天。可这回——
“跟老板一比,我这点儿本事,真不够看啊。”
尤凤霞悄悄咂了咂嘴,心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得抓紧补课才行!
这时——
王怀海清了清嗓子,声音响亮:“刚才我说了,办这个研究所,就一个目的:搞出真技术、造出好东西!谁干成一件事儿,所里立马发奖金!每捣鼓出一项新技术、一款新产品,也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