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捏着纸,一路小跑奔向树荫。
棒梗正眯着眼哼小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秘书冷笑一声,把文件“啪”地甩到他大腿上:
“贾棒梗同志,因严重违反工作纪律、长期消极怠工、作风失范,经研究决定——即日起,予以辞退!现在,立刻收拾东西,麻溜儿走人!”
棒梗“腾”地弹起来:“啥?我被炒了?!”
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我就想喘口气、赖几天,月底领完工资体面走人……
这才第三天啊!说开就开?
他急得直搓手:“不可能!我是正式编制!铁饭碗!单位不能说扔就扔!”
秘书抱起胳膊,乐了:
“哟,知道怕了?前两天还爱理不理,装大爷呢?”
“现在?晚啦!”
他抖抖文件:“白纸黑字——你跟中年女同事走得太近,闹得风言风语;上班打卡像赶集,干活像抽筋;明目张胆摆烂,眼里哪还有单位?”
棒梗额头全是汗,嘴唇直哆嗦:“这……这肯定弄错了!”
秘书笑得更响:“错?公章盖得比你还精神呢!”“这代表啥意思?”
“代表你脑子出岔子了,干活也散漫得没边儿!问题大了!大伙儿都举手同意——你,卷铺盖走人!”
这话一出,
棒梗立马跳脚:“我脑子好着呢!就是偶尔偷个懒,犯得着赶我走?不干!我要找主任评理!”
秘书嘴角一翘,轻飘飘道:“这是大伙儿一块儿拍的板,你找天王老子来,也没辙。贾棒梗同志,听懂没?麻利儿收拾东西,不然——保安该来‘请’你出门了。”
话音刚落,
他手臂一挥,
几个膀子比门框还宽的保安就晃了过来,边走边笑。
那架势明摆着:
再磨蹭一秒,就真把你扛起来甩出大门!
棒梗心里一咯噔,嗓子扯得老高:“你们敢动我?我是正式工!有编制!铁饭碗!谁给你们胆子上手?!”
年轻保安挠挠耳朵,嗤一声:“贾棒梗,编制今儿起就作废了。识相点,自己拎包走人;不识相——我们哥几个,可不挑时候抬人。”
旁边另一位也往前凑了凑,语气倒不算凶,却透着股不容商量的劲儿:“棒梗,真别犟了。拖下去,脸面难看,人还容易摔着。”
“走走走!快点儿!”
人墙围拢,一步一逼。
棒梗当场蔫了。
他肋骨上那块淤青还没消呢,右腿还隐隐发麻——真被四只胳膊架出去扔到马路上?怕是又得躺半个月起不来!
这一个月刚在床上耗空了精气神,再躺?骨头都要生霉!
他猛地一跺脚,梗着脖子喊:“走就走!这破地方,早不想待了!出去创业,我一天挣的比你们仨月工资还多!你们等着,等我开上小轿车回来,让你们全排队给我递烟!”
保安们一听,哄堂大笑,拍大腿的、捶墙的,全当听了个笑话。
“棒梗啊,发财这事儿,真跟你八字不合——你还是回家继续躺着吧,躺平才是你的天赋!”
“正式工都没了,谁还敢招你?工地搬砖倒可能要你,一天两百,管盒饭,你要不要试试?”
“就你这猴儿脸配蛤蟆镜,还想暴富?哈哈哈……”
棒梗脸涨成猪肝色,咬着后槽牙,扭头冲进办公室抄起帆布包,三下五除二塞满东西,掉头就走。
这时,
消息早像长了腿,窜遍整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