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先吃点东西垫垫。”
王大器招手唤道。
两人在院中草草用了些灵谷粥,便化作两道流光,直奔宗门禁地,天雪山。
天雪山终年积雪,寒风如刀,越往高处走,那股刺骨的寒意便越发凝重。
这里不仅是地理上的高地,更是宗门的命脉所在。
传说此地由两尊元婴期的太上长老轮流坐镇,神识笼罩整座山脉。
哪怕是一只苍蝇飞入,也难逃那毁天灭地的雷霆一击。
来到山腰处的白玉牌坊前,两股浩瀚如烟海的恐怖威压瞬间降临,压得王大器呼吸一滞。
虚空中传来一声苍老的冷哼:“禁地重所,擅闯者死。”
王大器不慌不忙,从怀中掏出那枚象征着核心特权的暗金令牌。
令牌之上,金龙游走,散发出淡淡的神光。
“内门执法堂新晋弟子,王大器,奉命带人,一起进入洗髓池。”
那两股威压在感应到令牌气息后,如潮水般退去。
前方原本空无一物的虚空泛起阵阵涟漪,一道巨大的寒冰门户缓缓拉开,露出了通往山巅的秘径。
…………
…………
…………
踏入山巅密室,眼前的景象瞬间由极寒转为极热。
那是一口丈许见方的池子,池水呈现出一种瑰丽的乳白色,如液态的羊脂玉,水面上氤氲着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紫色灵雾。
池底隐约可见古老繁复的符文在闪烁,引动着地底深处的纯阳龙脉。
王大器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肺腑间那股污浊之气瞬间被涤荡一空。
他褪去外袍,一步跨入池中。
“嘶!!!”
入水的瞬间,并非想象中的舒爽,而是一种近乎暴戾的灼烧感。
洗髓池水仿佛化作千万根细小的银针,顺着全身毛孔疯狂钻入体内,那种痛楚直达骨髓。
这是伐毛洗髓的必经过程,池水正在强行剥离他体内多年积累的丹毒、杂质以及肉身深处的凡胎垢质。
王大器咬紧牙关,额头青筋暴起。
就在此时,他脑海中的神秘黑珠感应到了四周磅礴的能量,再次散发出丝丝紫气。
紫气与洗髓池的能量结合,竟在他周身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漩涡。
朦胧的紫色水雾中,王大器双目紧闭,正全力引导着洗髓池中磅礴的灵力冲刷周身。
这时候,他察觉到身侧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王大器下意识睁开眼。
下一秒,他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只见赵雨露身前的长裙已然滑落,如同一朵凋零的繁花堆叠在脚踝。
雾气缭绕中,她浑身上下竟然只剩下一件单薄如蝉翼的绯色肚兜。
大片如雪般晶莹的肌肤在水光映衬下,晃得人眼晕。
“你…………”
王大器眼角抽搐,有些无语,“赵雨露,你这是闹哪样?赶紧把衣服穿上!!!”
赵雨露非但没有羞怯,反而迎着王大器的目光,轻声道:“这洗髓池本就是沐浴伐髓之地,我脱掉外衣入池,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