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源既是齐静春圣人座下弟子,又已是第九境金丹大宗师,道法通天,剑意凌人,莫说是我们三个,就算是把方圆千里的山水神祇全数聚齐,也绝非其一合之敌啊!”
左侧身穿黑袍、面色阴沉的河伯神祇亦是连忙附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大人有所不知,金丹境与龙门境之间,犹如天堑相隔,那是凡俗神祇与仙家修士的根本差距。”
“我等挥手可镇一方水旱,可在真正的金丹修士面前,金身脆弱如纸,他只需一缕气机,便可让我等神魂俱灭。”
右侧手持铁锏、身形魁梧的武将城隍更是面露难色,重重一叹:“我等并非贪生怕死,也愿为大骊赴汤蹈火,可这一战,根本不是以命相搏就能取胜的,纯粹是飞蛾扑火,白白断送金身香火!”
“若是只对付那阿良也就罢了,可再加上一个秦源……我等实在是有心无力,还请侍郎大人三思啊!”
三人话音落下,齐齐跪倒在地,身躯微微颤抖,既不敢违抗朝廷圣旨,又实在没有胆量去招惹一位连大骊皇后都要忌惮三分的金丹境强者,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绝境之中。
韩侍郎见状,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猩红的灯笼在昏暗房间里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诡异而狭长,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刺骨:
“本座知道你们的顾虑,可皇后娘娘的意思是,不主动招惹,不代表束手待毙。”
“若秦源置身事外,尔等便不许动他分毫;可他若执意庇护阿良一行人,那便是我大骊王朝的敌人。”
“至于金丹境……”
韩侍郎缓缓眯起双眼,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老夫既然敢下达这道命令,自然有所准备。”
“朝廷早已为你们请来了大骊国师府的两位金丹客卿,坐镇红烛镇外围,届时会为你们压阵,牵制秦源。”
“你们只需倾尽全力,围杀阿良与那群少年即可。”
“事成之后,香火翻倍,神位擢升,若是再敢推诿不前……”
韩侍郎声音骤然压低,杀机毕露:“那就休怪本座,先替朝廷,打碎你们这无用的金身!”
三名城隍浑身一颤,再也不敢多言,只能咬牙叩首,声音带着绝望的恭敬:
“我等……遵命!”
看着面前的三名城隍,韩侍郎没有再继续说什么,缓缓地转过身子,侧目说道:“记住你们的身份,如果失败的话,后果你们应该也清楚。”
三名城隍望着已经离开的韩侍郎,每个人的表情都颇为难看,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几乎没有任何获胜的可能。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让我们面对九境强者吗?”
“唉……没办法,毕竟这是陛下和娘娘下达的命令,虽说给我们安排三名金丹强者,但那可是齐静春,骊珠洞天圣人的亲传弟子呀。”
为首的城隍用力握紧拳头,神色凝重的说道:“没办法了,目前来说,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