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瓶当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双手背在身后,小脑袋高高扬起,一脸倔强道:“不行不行,就得叫小师兄,这是规矩!”
秦源故作板起脸,抬手佯装要转身离去,语气带着几分故意的威胁。
“你要是非要叫小师兄,那方才说好的青竹书箱,还有给你编的轻便草鞋,我可就都不做了。”
这话可戳中了李宝瓶的软肋,她瞬间从石头上跳下来,快步跑到秦源身前拉住他的衣袖,急得小脸通红,双脚在地上连连跺脚,眼眶又微微泛起了水光,带着哭腔娇嗔道:
“世上哪有不给我做小竹箱和草鞋的小师兄啊!”
秦源颔首一笑,随后没有继续说什么,转头看向不远处,自然也能感觉到隐藏在暗处的那两个人。
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那里面应该就是朱鹿和她的父亲朱河了。
对于这个朱河,秦源并不陌生,他是骊珠洞天福禄街李家的家生子,李宝瓶的护卫,也是朱鹿的父亲
更是五境武夫,是朱鹿武道的领路人,然而却是极度溺爱女儿,无原则包庇,红烛镇刺杀事件中被朱鹿以死相逼,最终选择帮女儿对抗陈平安。
然而最终因包庇朱鹿被李家问责,失去核心护卫地位,被派往大隋边境参军。
……………
骊珠洞天,小镇铁匠铺。
阮邛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愤怒的叱喝道:“不行,你说的那件事情完全不行。”
看着阮邛如此愤怒的模样,身为大骊王朝皇后的南簪却漠然一笑,玉手托着下颚道:“阮师,我再买下神秀山周边四座山头送给你,应该可以吧?”
“多此一举。”阮邛不屑的冷哼一声说道:“你为何执意击杀陈平安,不惜花费如此代价,以至于等到他离开大骊王朝边境后在选择动手也不行?”
“圣人面前无需言,我家睦儿马上就要进入大骊王朝京城,到时候,会有一桩天大的机缘等着他。”
“为防止节外生枝、扰乱睦儿心境,我必须提前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阮师尽管开价,只要你肯点头,我甚至可以说服陛下,为阮姑娘证道大开方便之门!”
“不但我本人,国师崔瀺,藩王宋长镜,都可以为阮姑娘保驾护航。”
听着南簪皇后的这番话,阮邛微微眯起了眼睛,随后语气漠然道:“你以后不要出现龙泉县附近,否则,别怪我出手打女人。”
“况且就算我同意你这么做,你真的认为,秦源能够让你安心击杀陈平安吗?”
南簪微笑道:“秦源那边我不会对他动手,我只想陈平安死,我相信秦源不会因为一个陈平安,与我大骊王朝为敌,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