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簪握着一本书,随后手指快速舞动起来,周围的能量宛如惊涛骇浪般不断的朝着四周扩散而出,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此刻变得扭曲起来。
“天地相通,山壁相连,软如杏花,薄如纸叶,胡指一箭,极速开门,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
南簪指尖掐诀,咒音落定,眼前厚重石壁骤然变得绵软如纸,微光流转间,一道可供人穿行的门洞凭空显现。
随后便看到小时候的陈平安,正在掐着宋集薪的脖颈。
陈平安紧紧地抓住宋集薪的脖颈,红着眼睛,不忿道:“因为你,我违背了娘留下来的誓言!”
南簪看了眼陈平安,知道这都是当年发生的事情,自己没有能力干涉,只能不屑地说道:“我家睦儿几句玩笑话,算得了什么?”
“你这个小贱种的誓言,又值几个钱!”
南簪冷哼一声,随后看向隔壁的方向,只见同样年少时期的秦源,正在注视着这个方向。
秦源此刻早已经是身着白色衣袍,虽说也是泥甁巷的孩子,但此刻的他就像是留学回来似的,和他们相比,两者之间的关系可谓是天壤之别。
看到秦源的模样,南簪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暗道:“这便是年少时期的秦源弟弟吗?竟然长得如此俊俏,怪不得长大了以后依旧让人窒息呢。”
南簪对身后哭吵扭打的两个少年视若无睹,裙摆轻扬,径直走向那道静静伫立的白色身影。
时光回溯的光影在她周身流转,明明近在咫尺,却又隔着一层不可触碰的虚妄。
南簪站在年少秦源面前,仰起那张倾国倾城却冷艳逼人的脸,凤眸微眯,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探究,又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
“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气度,难怪长大后能让齐静春倾心护持。”
南簪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少年秦源的眉宇,却只穿过一片空茫的流光。
“我真是好奇,你这泥瓶巷里走出来的孩子,到底藏着何等机缘,能在短短数年之间,修为突飞猛进,远超同代所有人。”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她语气轻缓,带着大骊皇后独有的威严与魅惑,一字一句,像是要从这少年单薄的身躯里,挖出所有隐秘。
“是得了上古传承,还是有隐世高人暗中指点?亦或是……你本就不是这骊珠洞天里的寻常人?”
年少的秦源依旧平静望着前方,仿佛未曾察觉这来自未来的注视。
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与淡漠,让南簪心中越发笃定,此子绝非池中之物。
杨花与王毅甫站在时光门外,不敢出声打扰,只看着娘娘独自对着一段过往低语,神色复杂难明。
南簪收回手,望着少年秦源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秦源弟弟,你最好祈祷,日后别落在我手里。”
“否则,我定会亲手撬开你的秘密,看看你这一身惊世修为,到底从何而来。”
秦源单手背在身后,盯着面前的位置,似乎也能够感觉到不同时空,发生了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