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再支两百个金锭。”
王胖子开门见山,嗓门不大,但挺急。
之前他存了一千个金锭在杨锐这儿,后来杨锐折算成一万块钱还他,扣掉两百个,账上还剩八百个。
不是不想全提走——八百个金锭堆一块,少说三十斤,扛着上公交都招人盘问,太显眼。
杨锐嘴角一扬,心下了然:这胖小子手头又紧了。
他一边掏钥匙开门,一边随口问:“又跑哪儿摸宝去了?”
“别提了!”王胖子垮着脸,“刚干完一趟活,装备全耗光了!要是真挖出点东西还好说,结果空手回来,连个铜钱都没见着……”
看来,杨锐在外忙活时,他跟阴四三也没闲着,真刀真枪干了一场。
胡八一叹气接话:“本想着一个月多挣六十二,俩人加一块一百二十四,稳稳当当。谁想到一趟活下来,倒贴六千多!”
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连裤衩都快赔进去了。
杨锐一点都不意外。
王胖子那些家伙事儿——改良猎枪、防毒烟熏丸、断肠草熬的解毒膏……哪样不是拿稀有药材现配的?光上次炼的补气丹,光那株五千年野山参和半截万年何首乌根须,就够开个小诊所了。
这么烧钱的主儿,除了王胖子,再找不出第二个。
杨锐自己呢?几株万年灵草一直当宝贝供着——切指甲盖大一块、掐两片叶子、拔三根须,够用半年,从来不敢整株下锅。
“人没事吧?”
杨锐上下扫他俩一眼,问得直接。
“伤早好了,药劲儿足,睡一觉就跟没事儿人一样。”
王胖子拍拍胸口。
杨锐点点头——怪不得看着精神头不错,敢情六千块大头都砸在疗伤药上了。那效果,比卫生所打三针还管用。
他推门进屋,假装弯腰掀木箱盖子,实则一闪身,从灵境空间里把钱取了出来。
“五万块,你们拿着。金锭还是八百个,以后要急用,随时过来取。”
杨锐把一沓钱塞过去,语气轻得像递包盐。
在他眼里,这钱跟菜市场买捆韭菜差不多——多跑几家收购站,两天就赚回来了。倒是金锭,往后肯定越来越值钱,现在换现金,纯属亏本买卖。
“卧槽?!”
王胖子手一抖,差点没接住。
胡八一也瞪圆了眼:“这么多?!”
“不行不行!”王胖子立马摆手,“必须抵三百个金锭!给你留五百个就行!”
态度坚决得像队长批假条,不带商量的。
胡八一也点头:“就这么定了!咱兄弟之间,不玩虚的!”
杨锐大方,他们也不能装阔——谁要是真接了五万块不吭声,以后见面都抬不起头。
杨锐张了张嘴还想拦,结果两人已经揣着钱转身蹽了,脚步比兔子还快。
“唉……”
他站在门槛上,叹了口气。
其实心里早算过账:一个金锭就算只剩一半成色,也顶得上一千块;三百个就是三十万。他本没打算占这便宜,偏赶上人家硬往手里塞。
算了,欠下的这份情,日后加倍还就是。
眼下最要紧的——先把海里那艘破船拖上岸再说!
他锁好门,快步钻进后山紫竹林,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闪身进入灵境空间,启动传送阵,直落沉船坐标点。
刚冒头浮出水面,猛吸一口咸腥海风,正准备扎猛子,眼角却瞥见不远处水面上——几艘快艇正来回兜圈,螺旋桨搅得浪花乱溅,明显是在搜什么。
“哼。”
杨锐眼神一冷。
小鬼子敢在咱家门口晃悠,还当是自家澡堂子?先清场,再干活!